却一个字也听不懂。
幸好中途寒寒来为我作了向导和翻译,方才解决了问题。
她带着我拜会了日本GDI的重要人物。
稍微得了点空闲,带着我和静唯一起溜到了天台上喝酒。
喝了两杯,忽然两眼放光地说:“大黄,你上次来日本还是七年前吧?真想不到,你又会到这里,还是为了结婚而来,而且搞得这样阔气铺张。
就连我也不曾想过呢。”
“改明儿你结婚了,我穷尽军费也能给你摆得更夸张。
只要你愿意。”
我微微一笑,转向静唯说:“看在陪我逛了两个月街的份上,你也一样。”
“谢谢。”
静唯似乎并不为此高兴,挺冷淡地答了一句。
忽然说:“真地很难听啊,我刚才上洗手间时,在那里都听到有人在说你的坏话。”
“这是为了整体利益。”
寒寒不厌其烦地劝说道。
“你当然这么说啦,你是日本人!”静唯忽然生气了:“你自然不会了解华人的想法!虽然我也不是。
但是我能感受到那种几亿人的敌意,很多人都是那种刻骨铭心的仇恨。
太残酷了。”
我连忙为寒寒打圆场道:“我并不在意。”
正在此时,天桥下忽然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竟是汉语:“你说卖国贼吗?”妈的,竟然挑场子挑到面前来了!我心里从看到那个被提前定性的阳泉地图开始就不舒服,听到这句话。
忽然间火冒三丈,立即跳起了身。
寒寒伸手想拉我,被静唯挡住了。
我懒得理她俩,抓住天桥栏杆跃到了天台地底部一层,想看看那个说我坏话的是哪颗葱。
谁知那里竟是一大堆人,刚才只不过其中一人的声音特别大而已。
当着这么多人发飙影响不好。
我只得先隐身在一边的影子里,竖耳听他们在说些什么。
“瞧他那神气样!真的忘了他这一切是谁给他的了,忘本的混蛋哪!”“那家伙真是个杂种王八蛋!只会向自己人开刀。
先是争权夺利地杀害了南京GDI的高层,换上了他的傀儡,现在又企图靠卖国往上爬了!日本人迟早也会干掉他的!”“那倒不一定,日本人在这方面跟他是有共同利益的。”
一个人忧虑的说:“指望他多行不义自行灭亡,恐怕还是得联合同志,人为执行‘天诛’啊。”
“呸呸!你这也是日语词汇。
不许跟我们说这些!”听了一会,那群人似乎是南京GDI驻日办事处的。
尽管牢骚过盛,却也只能停留在口头意**的阶段而已。
我听不到什么新鲜玩意,正想撤退,忽然听到了一个清亮地女子声音:“你们都忘了北京的事吗?”“对啊,北京也是他毁灭的!”那些人才忽然又想到了我的一条罪状,得意忘形地开始继续编织我的罪名。
那个女声却不客气地打断了他们:“你们这些家伙,也真是差劲!正如某人所说,涉及自身的利益,果然大多数人都期盼着别人为自己牺牲。
你们这些家伙,在七月事件上,根本没资格指责他,你们比作出那种选择地他要可耻多了。”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忽然不可抑制地狂跳了起来。
可那些猥琐男的喧哗打断了我的思绪:“喂,你是在为他说话吗?”“那倒不是。”
那个女子忽然笑出了声,笑声却刺耳难听之极:“我倒真想不到他成了那种人,开始一直不愿意相信的!看到台上的那面旗帜,看到他的反应,我终于相信了。
一直以为,他并不是个坏人,结果!我果真是瞎了眼睛呢。”
这些话的分量并不很重,比网上那些问候我祖宗到三皇五帝时代地家伙差远了。
可我的心却给她话中的每个字一点一点地敲打得沉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