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感情上来说,我是很不赞成这件事的。”
“任何人的感情都不愿意接受这些。”
我淡淡地回应道:“割裂国土,与不爱的劣迹女人结婚。
没一件是好事。
但我们要的是这些事背后的利益,也唯有如此了。”
“你真稳得住。”
提都斯微笑道:“我还担心你想不开呢,是结过婚的缘故吧?”“啊。”
我无意义的答了一句,伸手摸了摸手上地婚戒,过了好一会,忽然不自觉地冒出了一句:“现在是谁都无所谓了。”
提都斯闻言深深叹了口气。
行程很紧。
之所以安排得那么紧,我看是日本人迫不及待要接收新领土的缘故。
他们给我安排与北条镰仓的见面时间只有短短的十五分钟。
而且基本是浅野由加利的父亲在向他介绍我。
我深深地埋着头,只偷眼看了一眼。
那是个苍老的老人,完全看不出什么过人之处。
他坐在那里听,一动也不动,让我以为他都睡着了。
见面时间一到,我们就给赶了出来。
浅野由加利的父亲不知是在安慰我还是怎么地。
对我说:“他很满意。”
当天晚上,我们就返回新京都,在日本GDI的产业,六星级酒店“东京之夜”举办盛大欢迎宴会。
日本人也忒心急,简直想把什么都安排在那里。
这个欢迎宴不仅要欢迎我这中央干部、星际大员,还要当场宣布我和浅野由加利的婚讯。
按照安排。
为了防止老少亚当斯那边太强烈的抗议声浪,我们甚至跳过了订婚环节直接结婚,结婚证件都由新京都民政厅长带来了。
他自称能为我这样百年不遇的少年英俊亲手主婚,荣幸欢喜得快昏过去了,可我怎么看他都很清醒。
晚宴安排的项目多,记者更是人山人海,带来地各式摄影摄像设备如密密麻麻的长枪短炮瞄着会场,比一个营的二膛炮手摆开还壮观。
其中日本记者居多。
因为打探到了我与日本即将签定的密约的内容,一个个显得趾高气昂,而华人记者则多数怏怏不乐。
宴会还没开始时,两个华人记者便因争夺摄像位置这种小事跟一个日本记者发生了矛盾,立即引发了心中郁积已久的国仇家恨,打得头破血流,双方都给逐出了会场。
那些都只是小插曲而已。
我带着一众手下进场时,受到了全场如雷贯耳般地掌声欢迎。
但是我的目光却直接望向了台上——那里挂着一张超大幅的东亚局部政区地图,朝鲜和阳泉已经被标成了日本的颜色。
连我身后的提都斯都感受到了我这卖主的不愉快,喃喃道:“这些人也太急了吧?”后面的司徒江海却忍不住了,疾步走到我身后说:“部长,他们欺人太甚!”我面不改色地说:“忍。
作为一个军人,你早该有这种觉悟了。”
龟井寿在台上发表了一通热情洋溢的讲话,大概内容是欢迎我这极力促进中日友好共存共荣地核心人物的到来云云,又帮我鼓吹了一回功绩。
我反正听不懂,等他说完了后,上台随便背了段事先作好的枪手文章,大概意思也与他的差不多。
全体热情鼓掌后,酒会开始了。
我一向讨厌这种社交场合,即使是日本人花尽血本为我举办的也是一样。
酒会开始没一会,提都斯就给日本高官的名嫒们包围了。
我只得非常盲目地带着静唯在场子里瞎转,不住地接受别人的慕名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