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诺诺连声。
两边基本谈妥,就得开始准备日本之行。
按照既定部署,南京GDI在阳泉的特务机关和象征性部署的一支军队都撤回了大陆本土。
只留了雷隆多军的一个营在那里跟日本人最后交接。
八月中旬,朝鲜半岛上也出现了日语广播。
日本那边地媒体开始大张旗鼓鼓吹起“中日亲善共荣”的调子,并玩命地向我脸上贴金。
但中国大陆这边就不太平安了。
虽然已经领教过了雷隆多军的厉害,南京多个大学的大学生们还是企图作出罢课游行的举动,谭康亲自带着机动队在各个高校间游走演讲,要求大家克制再克制。
忍一时之辱,保存实力,待时机成熟时再上演“中华再起”。
演讲座谈间对我可谓攻击有加。
提都斯不多时便收到了这方面的报告,问我:“要不要收拾那个乱说话地家伙?”“是我要他这么说的,有人专门唱红脸比较好。”
我不以为意地回答。
谭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才基本镇住了南京的局势。
网上的谣言谩骂过多,控制不过来,最后只得从网络中心下手,把教育网彻底与公网断开。
并不断加大网络监察的力度。
饶是如此,骂声仍天天不绝于耳。
毕竟中华几千年文化古国,对这种事最是忌讳。
而且人数众多,即使做不了什么事,总有为数不少的人不顾一切也要骂我一骂。
对这些人简直抓之不尽,抓来了也不知怎么处理才妥当,谭康为此痛苦不已,每次跟我打电话时都要抱怨。
但他从来不提他现在愈发稳固地南京GDI总长地位也是靠这种卖国行为巩固的。
在四处骂不绝耳的攻击声中,我于八月十九日抵达了日本,受到了最高规格的欢迎接待。
虽然在欢迎的人群中总不断出现爱国华侨的怒骂声,但他们总在丢出燃烧瓶之前就给日本警察抓住拖走了。
看着这些,提都斯不禁苦笑不已。
往镰仓去的途中,他特地与我同乘一车,说:“看来影响非常不好。
我不是中华人氏,真不知道这点领土问题竟然如此**。”
我淡淡答道:“不妨事。
跟日本人之间的特别**罢了,上千年来都是如此。”
“看来会对日后收复人心造成很大地障碍。”
提都斯说:“真是伤脑筋啊。”
我反问道:“有别的更好的解决方法吗?既然没有,就只有这样了。”
提都斯摇了摇头,说:“权衡总局,还是只有这样做能取得最大的利益。
只是日后恐怕会背上窃取天下的污名。
那个也不打紧。
清者自清,只要做出了翻天覆地的事业。
一切总会澄清地。
我关心的倒不是这个,总觉得你跟浅野地婚姻太政治化了。”
“怎么,政治化不好吗?”我哑然失笑。
“不是那个意思。”
提都斯说:“那个女人,当真不是个好东西,也不是好对付的角色。
日后恐怕会很难相处,也会有很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