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在华沙之乱中曾受过郭光保护,对郭光印象特别好。
见了我后。
先仔细问候了郭光的情况,之后却对我不怎么热情。
他坐得笔直,与我程序化地说了一阵套话之后,再次提出了华北的要求。
这个口子连寒寒都不肯放给他,难道我还会让步不成?一阵唇枪舌战的交锋,双方大概都明白了对方的实力,开始谨慎小心起来。
龟井寿又从侧面提了几个其他地不合理要求,都给我挡回去了。
他毫不气馁。
忽然问:“黄部长,请问贵军占据南京,颠覆南京既有政权是为何故?”“我们不说那些空对空的东西了吧?”我笑了笑,说:“那些事情,你们先期的接触中已经说得够多了。
我要说的是,现在的南京政权以及雷隆多势力,对你们将比前南京政权更加友好。”
“政治上只有对等的交易,没有永恒地朋友。”
龟井寿干脆的指出了问题的实质:“黄部长,你的所作所为让我们很困惑,不知是否能对你寄予期望。
你指使部下在南京干下了太过血腥的事,让我们中的很多人都害怕那只是豺狼吃人的第一步。”
我对历史所知不少,尤其对中古远古历史地涉猎远较一般人为多,深知曾在南京做出最大规模血腥事件的其实是日本人,我这次实在不算什么。
但龟井寿不见得比我更懂历史,他所知的大概只有近古几次纠纷中华人部队和民间势力滋扰日本首都的典故,是为日本史书中近古“华侵”之乱,与远古中国的“倭寇”遥相呼应,当真是怨怨相报无止尽。
因此我才懒得跟他解释那么多,随口说:“那不过是些下里巴人的胡言乱语。
你来时也看到了,南京社会秩序稳定,社会经济活动持续蓬勃发展,人民生活安居乐业,并无动荡发生。”
龟井寿听不下去了,怒喝道:“部长,请拿出些诚意来!你以为控制了舆论就可以隐瞒事件的真相吗?你如何解释怪兽从你麾下军队的重重设防中突破到南京GDI分部机关屠杀了所有在场人员一事?事后的大搜捕真的就做得很干净吗?不要太自以为是了!”他说着便“啪”地把一叠照片丢到我面前。
那都是些红外照片,看起来照得匆忙,但仍非常专业,定然是潜伏在南京的日本间谍拍摄的。
一张最清楚的照片中。
一个直属警卫二营的士兵正在一幢GDI高官私邸院子里向一个跪在地上的人挥刀砍去,旁边还倒着两具尸体。
“你怎么解释这种野蛮行径?!”龟井寿冷笑着看着我。
这家伙跟寒寒谈时不拿出这个来。
专门拿到我面前找难看,可见纯粹是压我的威风。
真地砍没砍人,其实他并不在意。
我的反应奇快,立即答道:“我们还不算特别野蛮,还帮了失败者一把。
从医学角度来讲也是让人失去生命最快痛苦较小的办法。
不像……你们日本人可要逼着失败者自己剖腹自杀呢。
那个听说疼得很吧?”“你!”龟井的瞳孔顿时放大到了极点。
忽然后堂走出了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年人。
我从没见过他,看他只穿了一身随便的居家和服,没有阶级章,不知是什么身份。
可龟井寿竟然恭敬地向他行了一礼。
行完了才说:“浅野大人,这个人……”“你们说的我在后面都听到了。”
这个姓浅野的老人点了点头,向我上下仔细看了一回,长叹一息说:“果然是个成大事者!我相信自己地眼光。
不要在言语上意气再争论什么了。”
“是!”龟井又恭恭敬敬的拜了下去。
浅野老人这才又转向我,略略一弯腰,说:“那么,黄部长。
小女的未来就托福与你了,可以吗?”“是,是!”我如梦初醒地连声答应道。
“我会立即向镰仓老人报告此事的。”
浅野由加利的父亲问:“可以尽快到镰仓一行吗?他老人家一定很希望早日见到你。”
“没问题,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