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兵,快把这个人抓住,押下去!”司徒江海无视他的叫喊,仰起头来昂然站立在台前,大声又用日语和英语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这时会场的卫兵才匆匆从外面赶来,挤开听明白了司徒的话已经炸了窝的人群向台上冲来。
几下便把司徒放到,扣上手铐准备带走。
到了这份上,我不能再沉默下去了。
快步走上台说:“住手,我有两句话说。”
我声音不大,但中气一贯很足。
全场都听到了我的话,但多数人不知我在说什么。
我知道接下来的话会使那些小翻译昏死过去地,便向寒寒招了招手。
她脸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看来已完全明白了接下来我会做什么。
见我招手,忽然低头叹了口气。
快步走到了台上,拿起旁边的话筒准备给我翻译。
“ladiesandgentlemen”我朗声说:“我犯了一个错误。
对于一个政治人物来说,这种错误也许是致命的。”
“许多人都会在人生不同的阶段犯下一些愚蠢的错误。
我的错误就在于过高的估计了自己。
我企图将自己看做一个无狭隘民族感情、个人感情,超然于众人之上的超人,采取最经济、最有效地手段实现自己的目标。
无论这些手段是否可取,只要最终结果实现了正义。
我的所作所为就是正确的。”
“我忽然发现自己错了。
感情这种东西,是一种纯心理的活动,无论我以多少变量加入其中,做成多么复杂的数学方程,都不能正确地模拟符合现实的情况。
遗憾地是,在我发现这个事实之前。
我已经自作聪明地以此为判断的依据,犯下了一个又一个的错误,伤害了许多对自己非常重要的人。”
“但是,朝闻道,夕死可矣。
虽然已经有很多人因我的愚蠢遭到了伤害,我也因此遭到了报应,但只要现在醒悟,亡羊补牢。
就还不算晚。
我在此可以清楚明白地告诉大家:我们商讨的绝对不是什么中日友好,共存共荣,这只是一场交易而已。
我曾自以为这种交易是划算地,是符合最终大义的,但我现在终于明白了。
我以前犯下了很多过错,有些已经不能弥补,我所能做的,就是不要再继续错下去。”
寒寒皱着眉苦笑着把这两句翻译出来后,台下立即更加**不安了。
我转过身,向浅野一家微微鞠了个躬,说:“很对不起,我终于找到了自己该走的道路。
不能与你结婚,非常抱歉。”
“黄部长!”龟井寿第一时间从震惊中挣扎了出来,摇摆着双手大叫着:“你是怎么了?我们谈了那么久,不早都说好了吗?你这是想干什么?!”我转脸对他一笑,又把这副迷人的笑容转过来面对全体观众,柔声说:“我反悔不认帐了。”
半躺在最前排的日本GDI总长和旁边的好些白发苍苍的元老人物听到寒寒转译的这句话后便当即昏倒了过去——我能明白那种对大日本光辉未来之彻底破灭的绝望,对他们产生了一点点同情。
但同情不能管饭吃,该说的我还是得说。
我微笑着看着台下,说:“我会立即下令雷隆多军队返回阳泉,驱逐你们派去的警备队和行政官员。
至于朝鲜,你们的官员就不要去了,媒体宣传人员也立即离开,不然打起来不好看。”
“你,你,你!”龟井寿几乎要给我晃点得昏死过去了,强撑着用肥胖的指头指着我叫喊:“你这个无耻地家伙,实在是太狂妄了。
就不怕遭到报应吗?你,你!你竟敢在这里如此放肆,恐怕走不出东京之夜!”我没有回答他的话,顺手扭开了司徒江海的手铐,对他说:“你是司徒王的孙子吧?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关键时刻,名人之后,确比我们这些市井小人堪负大任。
我汗颜无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