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他也出事了。”
宋春雷神色稍缓,说:“没办法。
还是得回到老领导手下来寻求庇护啦。
这点家当再折腾不下去了。”
“哈哈,这不是吹的。
也许戴疯子来了也得面临这样的困境。”
虹翔呵呵笑了两声:“你和他的类型太相似了,都是猛烈的进攻,以进攻解决一切。
但那得有充足地后勤补给才能做到。
目前我们就这么点家当,拼不起,还是我这你们最瞧不起的乌龟战术管用。
听说郭英雄都全军覆没了。
不知有没有问题。”
“他已经抵达五月河了,暂时不会有危险,但也得看我们这边能否坚持下去。”
宋春雷说:“其实早就该撤退了。”
“我也能理解奥维马斯阁下的想法。
估计你也能想到,但不一定理解。”
虹翔摇摇头说:“风险不小,**太大,这就是事实。
按照成王败寇的标准,在最后结果出来之前,的确很难说他的这种赌博对或不对。
但现在情况恶化。
明显对我们不利,黄二那边又光能听着消息不能及时来援,确实太困难了。”
“领导,你做决定吧。”
宋春雷说:“只要再给我一个满编精练舰队的力量,我就有信心扭转局势,但现在没有。
我们是否考虑自行撤离?”“不,作战还没有结束。”
虹翔摇摇头说:“我们已经牺牲了那么多,这一条命又算得什么?我决心留在这里。
当然,我不会勉强其他人跟我一样。
你可以带愿意走地人走——临川就是坚决要求走的,但他没有足够的运力。
如果你决定了,就到五月河去接上他和那里的人,趁费里亚还没有彻底翻盘,赶快走。”
“看不出来啊,领导你平时吊儿郎当的,贪财又好色,临敌时却下得了这样的决心。”
宋春雷微笑道:“既然你都这样了,我怎么能显得贪生怕死?大不了一同上路就是了。”
“如果是往常,我也许会劝你两句,但现在太缺人了。
你不走是不是?那就别后悔了。”
虹翔拍了拍手说:“各位都给我醒一醒,布置最新战术了。
听着,吉格斯地座舰是一艘白色的机雷舰。
那个战斗群中只有那么一艘,绝对不会错。
我们找了他好久,几次咬住了尾巴,但都给他跑了。
但是,最近半个月以来,我已经感受到他迫不及待想消灭我的心情,应该很快就会来临。
一旦吉格斯出现,我军战术立即改为B方案。”
下面的将领议论了几句,终于由宋春雷举手问:“请问B方案是什么?”“放弃防御,全力进攻。
同时,整个舰队的统御权移交与春雷,所有人都得听他的命令。”
“不会吧。”
宋春雷大惑不解地问:“你又不是不会打攻击作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