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环视不得要领,却又从发丝中感受到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当下解除了重重的精神枷锁,把自己的神力发挥到了五成水准,顿时有所感受。
双腿一蹬,身子直窜而起,在炮架机构的巨大螺栓和支架间腾挪起伏。
刹那间跃上了二百多米高的跑管顶端。
那种气息就在前方地黑暗里漂泊不定,有些**,又有点危险。
我不能确定那是什么,究竟是人或怪物,但忽然间勇气百倍,不假思索地疾步向前跑去。
摆酷是得付出一定代价的。
当我跑到炮口时,等于已经在这光滑如镜的炮身上跑了一公里多,中间险象环生。
累得暗自喘气。
在黑暗的尽头,一个身着紫色长裙的身影正背对着我坐在炮口上,漆黑的长发如小幅地丝绢精品一般拖在身后,在巨大换气系统的对流风吹拂下缓缓摇动着。
远征时间八月底B集团完全毁灭时,虹翔的兵力已经衰弱得不行了。
同别的舰队一样,红舰队的大部分战舰都受到了极其严重的损伤,包括两艘现代级都丢到了五星河行星上试图维修,只剩下十五艘伤痕累累的驱逐舰和巡洋舰。
他的旗舰再度转移到了当年地旗舰“天翔”号上去,因为那艘战舰现在已经是受损程度最轻的了。
在持续搜索的一个多月中,虹翔再也损失不起家当了,于是屡屡采用他最拿手的乌龟战术,打得格外小心谨慎。
靠着极其老练的保命手法和手里战舰的高速,虹翔基本做到了零损失,只是面对费里亚的一个战斗机中队都能耗时小半天,作战效率空前低下。
别人看他的战斗录像,定然会以为他是在学猫逗耗子,把耗子捉了又放,玩到精疲力竭方肯下嘴。
实际上虹翔是不敢再挨上一枪一弹了,每次都动用了全身力气在不挨打和消灭敌军中取得平衡。
他这么干了个把月后,费里亚全军都开始注意他了。
逐渐开始出现三两成群的费里亚战斗机群,试图对虹翔进行包围打击——这种事就跟陆军战场中消灭地方的王牌狙击手没什么两样。
一切都按照奥维马斯的部署精确地运行着,红舰队被虹翔**成了那样一个吸引人的的靶子。
费里亚军不住地开始谋划歼灭这支超级乌龟部队,然而往往还未赶到,就与外围的其他人类舰队发生接触,乒乒乓乓地打了起来。
下面的战况,看着就有点凄惨,又有点好笑了:远征时间九月八日,郭英雄舰队(八艘)与费里亚援军五十二架在距红舰队两万公里处发生遭遇战。
六个小时后,郭英雄单舰败退。
敌军剩余的六架战斗机向红舰队扑去。
三小时后,虹翔又胜一仗。
远征时间九月十日。
宋春雷舰队(三十五艘)与费里亚援军一百零二架相遇,双方激战三个小时,宋春雷成功歼灭敌军,带着十八艘战舰加入红舰队。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宋春雷舰队并入红舰队后,虹翔离开了指挥席,亲自来到联络艇入口处迎接宋春雷一行。
面对昔日的学弟和下属,虹翔予以了热烈的拥抱欢迎。
如果不是在舰内。
准得命令开枪放炮。
稍事休息后,高级军官聚集到了虹翔的司令室里。
歪七倒八地零散坐着。
宋春雷看着红舰队与会地高级军官中出现了许多以往并不熟悉的新面孔,而当日八大金刚除去数人在后方隶属司徒江海手下外,前线地只剩下了克鲁泽,不由表情黯然。
虹翔看出了他的心情,说:“齐鲁的牺牲。
大家都很难过。
但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将军难免阵中亡,我们也不过晚行一步罢了。
临川在五月河上维持舰队,他没有事。”
“哦,那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