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哈哈一笑说:“因为你发达了呀,阿冰冰儿。
现在你在主星比我有名罢?起码正面的名气比我足罢?非要踩着一个人才能前进的话,踩我好了。
反正我是个寻死不成地废物,不如把最后的价值贡献出来,是这样么?”“你言重了,我不是那个意思——虽然提都斯议长是这么关照的。”
巴斯克冰驱走了随从,郑重地说:“黄二,你的经历的确很让人惋惜,但感情生活不会是人的全部。
你现在才四十出头,比现在的我还年轻,而且拥有无人可比拟的声望,尚是大有可为之时。
我希望你奋发振作!只要你愿意振作起来,其他地事我帮你去办!保有尼布楚毫无难处,就是和平演变主星,也不过是花点时间的功夫。
我相信以自己的高龄都是看得到的,更别说你了,哈哈!”我一点也不觉得他说的很可笑,摇了摇头说:“我怎么会忘了这条,领袖党的党魁高明辉可是你的得意高徒,他的思想能与你差到哪里去!可是阿冰冰儿,我已经又老又累,什么事都不愿意再干了,哪怕把名号借给你用。
你们干脆利落地扣几十个屎盆子给我,然后轻装上阵开创新时代罢。
我怕耽误得久了,小陈会寂寞。”
听我说这些话,巴斯克冰的脸色不由变了,他憋了好一会,霍地站起身来,双手一拍桌子。
叫道:“废柴!你变得太厉害了,妄自我当年。
不,这些年来一直那么崇拜你,以你为目标!”我面露诚恳之色说:“阿冰冰儿,变的是你而不是我。
我这人没有未来,你一早就知道的。
你现在出息了,威风八面了,心怀野心了。
你几十年前根本不敢想象自己能得到雷隆多总督巴瑞特受到的待遇,现在你的成就已超过他十倍不止了。
现在大概是没人会称呼你为‘内藤大人的丈夫’了。
都是称呼‘巴哥’或者‘巴老’了,这些正是你这些年来不懈努力的结果。”
巴斯克冰皱眉道:“你是在讽刺我?”“没,我是在肯定你的功绩。”
我苦笑了一下:“不过谨防失去地比得到的多。”
巴斯克冰见与我已说不下去,只得按着桌子站了起来:“那我就只有按照提都斯议长地要求,将你遣返主星交给全球议会特别审查委员会处理了,你不后悔么?你会失去一切,甚至性命!”“就这样吧。
我也想回去了。
现在局势复杂,你最好尽快动手,否则有重量级人物插手的话,就很麻烦了。
我不想那么麻烦,干脆利落地要怎样就怎样。
不过——”我傲然扬头说:“敢公开宣判我死刑的人还没出生到这个世界上来。”
“这句话说得好,我喜欢!”巴斯克冰鼓了鼓掌:“这才是我崇拜欣赏的黄二!”“你错了。
这句话不是我的原创,而是奥维马斯在北极对我说的。”
我耸了耸肩说:“听到这句话后,我就把他撞到山崖下,然后刨坑浇油烧了。”
巴斯克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最后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被巴斯克冰抓捕后,我被暂时拘押在西部荒野的哨兵岭军营。
巴斯克冰并没有刻意隐瞒这个消息。
也没有完全将我隔离,以至于外面地信息不住传进来,甚至让我感觉有种特地向我示威的意思。
从传来的各种消息看,得知我被留置审查的消息后,各地反映不一,有少数激进派叫嚣着要巴斯克冰的脑袋,并且杀回主星;有些见风使舵的则立即开始大颂全球议会的赞歌,只差立即组织材料写讨伐我地檄文;但政军两界主要势力代表均对此表示了极大的克制。
并没有立即作出过激的行动。
虽然江旭主笔,辛巴、寒寒等人一致签名递交了要求先行放人的抗辩书,但那东西得走程序,一个程序走下来没几个月完不成。
私下里江旭也派了人来打探我的意思,看是否需要此时便与全球议会翻脸甚至动武什么的。
我地回答很简单:“做自己的事,我的事你们别操心。”
于是抗议归抗议,大家还是马照跑,舞照跳,该DOWHATDOWHOT,便好似我这人并不存在。
做到这一点都不困难,因为在绝大多数时候我都是不插手日常庶务的,所以才能失踪一年有余而幕府不但不乱还能井井有条到积蓄足够的力量击败奥维马斯幕府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