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气象突变,攻击尼布楚城的奥维马斯队受到了严重损失而不得不全部撤退,它便想扭头回家,却给费里亚教地随军主教教唆“定是有人在亚什沙漠搞鬼才会引发天地之怒”,不得不继续向前。
长恨天不等哈迪扎营完毕就派了使者过去,也不顾那些人要当场格杀使者的叫嚣,先以正统王朝主君的名义抚慰了一下它们“勤王”之苦,然后通报了时光之穴异变的情况。
听到这种大变故,费里亚教的主教们全部闭上了嘴巴,哈迪也无计可施,竟不敢首先进攻用不着任何手段侦察都显得只带了一支微不足道的小部队的长恨天,倒是谦恭无比地把使者送了回来。
使者回来向长恨天和我汇报了情况后,长恨天立即大笑了起来:“伪朝如此无人,竟然让他来总揽全局!”我立即给了它一个白眼:“老长,你麾下最强的黑水费里亚军还在西部荒野跟人家对峙,我们这里只有一千来个兵,人家数量是我们二百五十倍,冲将过来踩也把你我踩死了,你可不可以谦虚点?”长恨天浑然不以为意:“大将军,对伪朝地情形你就远不如我了解了。
哈迪这厮是个地地道道的官僚,只会写文书和搞政治运动。
他指挥打仗的典故在费里亚高级贵族中可是个很受欢迎的笑话——那家伙气势一向拿得十足,最著名的一次是带着三千兵马去剿灭五、六千叛乱精灵,打仗前先召集所有中队长以上军官,语重心长地交待道:‘众位帝国之栋梁,今日一战,我军所动员兵员空前绝后,单是小队就不下二百个,战场纵横数十里。
本帅身为最高指挥,不可能事必躬亲。
因此。
本帅只确定方针,但具体作战细节,这就要靠诸位来实际指挥,必须发挥主观能动性,根据现场情形,积极、灵活地做出调整!只要对大局有利,本帅不介意你们临时调整我的命令。
诸位,你们肩上的担子很重!”我和虹翔顿时双目暴凸。
齐声叫道:“这样也行?”长恨天说着说着竟然止不住笑了:“嗨,是啊,它一贯搞这种全委任的,出了任何问题都与它无关。
结果那次却遇到了真正强劲的敌人,几下便冲开了各自为政地几个大队,直冲到了它的中军面前,它连忙胡乱发令:‘左翼卫队。
冲!’、‘右翼卫队,冲!’、‘中军卫队,冲!’,最后把所有优势兵力都派出去跟敌人纠缠,却还给敌人一支小分队冲了出来,追着它所在地中军指挥部杀了十几公里。
指挥部的文官死了六成多。
最后总算勉强获胜,它在悼念会上还大言不惭地说:‘指挥部为了前方士卒少牺牲,宁可自己多流血,用自己的光荣换来了全体的胜利,这种精神值得所有人学习’,然后报了一份立功大名单上去。
他自然是身先士卒吸引敌人火力的最大功臣了。”
虹翔叹息道:“费里亚现已如此无人么,让这样的家伙总统军务?”长恨天摇头道:“大家又不都是傻子,让它总统军务是看它资历。
要真是让它真正管事,就不该到这里来,而是该去西部荒野战场跟我作战或者东进中部大陆公路迎击辛巴了。
可惜它来这里也不是闲差。
遇到如此强横的枯萎军团,随如此无能的统帅来地那几十万军队,只怕得自求多福了。”
十七日下午五时,枯萎军团再次从时光之穴中涌出。
这一次它们在遭到了一六三空降团营地火力的猛烈阻击后便不再向一六三营地努力了。
而是转向哈迪大军而去。
哈迪的大军装备远远不如一六三团,无法象一六三团一样几乎把枯萎军团拒在二十米外尽数格杀,迅速变为群体对群体的近身肉搏战。
它的军队数量很多,对付异形甲虫倒没落什么下风,然而直接面对枯萎军团的则吃尽了苦头,往往费尽全力击毙一个枯萎军团士兵时,己方已有四、五人被划**体变成了干尸。
直到把甲虫收拾完毕,哈迪才抽出了足够的人力应付枯萎军团,前后用了四个多小时才把它们打退。
整个过程中,我、虹翔等人都在一六三营地地了望楼上观看,见到枯萎军团终于撤退,我说了一句:“他们的到来倒是给我们减轻了负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