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露出了怀疑之色:“会是那么简单?”谭康耸耸肩说:“说了你又不信,反正你又忙,没空管那么多。
可我从七一年《中华军事研究》杂志创刊开始,每期可都看到署着那家伙名字地吹捧朱赫来的文章,简直是看厌烦了!老朱可是当真有那么多可景仰膜拜事迹的人么?”朱赫来曾经是赫赫有名的,在我和谭康还是南国院学生时就听过他的大名,然而七一年新军建立之后的朱就只是个混吃等死俗称终日服用安胎药地碌碌之辈而已,这一点装都装不出来。
看来江旭的马屁精嘴脸已经确定无疑,可谭康这席话让我更加困惑不解了:如果仅仅是个马屁精,为什么同为马屁精的沈伍要刺杀他?好在听证会再过十分钟就开始了,应该会得到答案吧。
听证会在谭康的主持下召开了。
霍书湘先带着几十个如狼似虎的手下进场,向台上的全球议会议员和我致意之后,喝令四○四特工把沈伍押了进来。
这家伙可算是我地老相识了,在雷隆多上就曾听过他大拍辛巴马屁的行为。
辛巴曾说他身边都是些卧虎藏龙之辈,我一向是不以为然的,杨沪生只做一个另类看待罢了——就只一个沈伍就能把他这句话一票否决。
沈伍只给逮了一夜,已是神情委顿。
进来了就东张西望地寻找救兵,可此时尼布楚方面军一个人都没来。
他正失望间,忽然看到台上我坐着,连忙大叫道:“大将军救我,我是您的雷隆多旧部小沈啊!”我故做镇定,竖了根手指道:“嘘,有什么话我们下来说。”
不料这等欺骗十四岁以下幼女去看金鱼的台词也能把沈伍糊弄住。
他顿时不哭不闹了,冷笑不已着把霍书湘看着。
霍书湘才不理他。
又宣告带另一当事人江旭入场。
江旭虽然涉案,但没有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不能由四○四特工押解入场,只有得他自行进场。
结果他来时却阵容强大极其强大:身为当事人的他走在最前,后面紧随着的是身披大麾的辛巴和二十多名尼布楚方面军高级将领。
他们每个人还带了两个以上地士兵,一进来就是五六十号人,而且个个荷枪实弹。
霍书湘的脸立即变色,大声呵斥道:“步入中华议会参加听证。
又有大将军在上,谁敢携带武器?全部缴了!”辛巴看他紧张,只是冷笑着撇了撇嘴,也没有刻意抵制上来收缴武器地四○四特工。
问题是这些人携带的武器往往不是普通地制式枪支,多少还有点来历什么的。
毕竟大家都是血里火里过来的,哪怕是一只从雷隆多时代一直养到现在的小强也是弥足珍贵之物。
据说巴斯克冰当年用过的二膛炮在私人收藏家里已经抬到了千万价位,让喜新厌旧换了新装备便把他当废铁卖掉的阿冰冰儿捶胸顿足号哭泣血。
可见我们走上历史舞台之时就该有自身增值的觉悟。
把照片枪支内裤等一切大小物件都保存完好留到日后拍卖。
在尼布楚方面军这边来了五六十号人,身上带的违禁品价值不知几何,要是狮子大开口说不定一艘现代级也给他们报了出来。
四○四特工只得灰头土脸地回去又找了不少证物袋,一个个地收缴,一个个地登记,生怕丢了一件便给人家抄家灭门地接口。
光是让他们安静坐下来就用了接近一刻钟。
尼布楚方面军的跋扈可见一斑。
霍书湘不住向我使出愤恨不平的眼色,我只当作看不懂,用迷茫无知的眼神回复过去,把霍大大看得没奈何。
折腾了半天,听证会终于开始。
霍书湘宣读和出示了十八项证据材料,证明沈伍杀害江旭的图谋却属无可辩驳的事实。
谭康和台上那几个全球议会议员倒热心。
把材料和证物一一看过了,却没发觉任何可疑之处。
我却听都听够了,懒得看那么多,于是敲敲桌子说:“长话短说,证据齐备了,只有一项不详细——动机呢?动机是什么?”霍书湘冲沈伍冷笑了一会,说:“动机,却要辛军长来说了。”
这俩人在东北也算合作了那么久。
关系却是如此对立,霍书湘果然是个除了搞他那个工作什么都不适合的家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