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愁眉苦脸地把迪林看着,又看了看笑嘻嘻的风萝,忽然心里一阵轻松:他们准是有备而来的,不然不会毫无来由地提这些事。
果然,迪林又说:“我不是医生,你中的毒我也无法清除,但可以予以封闭。
只要不出大的意外,应该是不会重新发作的。”
他说着说着把手覆到了我头上的旧疮上面,一层淡淡的荧光从他地手逐渐染遍了我的全身。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他的灵力所为,我脑子里一些混乱的东西也似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过了一会,他收回了手,脸色凝重地说:“已经好了,你可以试试看能否运行神力。”
的确可以,他还没说我就已经悄悄试了一次了,而且似乎比原来更有潜力可挖。
迪林看着我,叹了口气说:“我不知为什么会这样,你只是一个人间的普通人而已,为什么我的一点助力会让你的天眼也一并开启?从某种层面上看,你与天界神将已经没什么本质区别了。
今后你的神力将会更上一层的,如果勤加练习,达到六级甚至七级神将的水准也不是不可能。
但那样做也许会触动封闭的毒素,造成极大的危险,你一定要谨慎为之。”
“不要紧,我只管指挥人去送死,自己不打仗的。”
我却忘了此时他们正扮演着这种角色指挥我去硬拼,挥了挥手,觉得浑身有力,哈哈一笑道:“看我马上回去照那小白耗子头上放几个心灵风暴,电得他满地爬。
哈哈。”
风萝忽然问:“大将军,你的持续时间有多长?”这真是一个奇怪的问题。
我沉吟了一会,很困难地说:“你先生在这里,这个问题我不太好回答……”风萝忽然脸红了起来,啐了我一口,叫道:“谁问你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我是说你如果满负荷使用你会用的唯一元素法术‘心灵风暴’,能坚持多长时间?”我这才老老实实地回答:“没有你助阵的话,不到两分钟吧,但理论上也能电死上千人了。”
“在与真正具备神力的人一对一作战中。
这种技能还不如你直接运起神力拳打脚踢来得奏效,因为太消耗你本来就不多地神力了。”
风萝说:“为什么会消耗得那么厉害?看来你从来没有系统地学过天界武学。
其实这些上升到玄魔境界的武学和法术都是殊途同归地,大致有种类可分。
按灵界的归类看,心灵风暴是雷系法术,尽管很有杀伤效果,但并不适合你。
如果是另一个本身接近雷属性的人来使用,也许神力的消耗只有你的三分之一。”
“现在跟我补这些课是不是晚了点?”我不耐烦地说:“我是半路出家的不假。
可你们既然自己不肯出手,就赶快教我些新的。”
风萝准备好的一套教程被我打断,只得惋惜地叹道:“哎呀,真是个没有耐心地学生。”
我昂首顶牛道:“我一向如此。”
风萝牵起了我的手,瞑目感受了一会,睁开眼说:“你确实是一个很奇怪的人。
什么属性都不是。
天界的轻气、重气、圣光三大系,你一个都不沾边!”“以前也有人这么对我说过。”
我懒洋洋地说:“那大概是他们的武学系统太粗糙,你给我找个分得细致点的,比如拿你们的元素啊、罗马教团地光与影啊,这些乱七八糟的系统都来套套,看什么适合我。”
“要你教。
你是专家还是我是专家?”风萝顶了我一句,用奇怪的眼神看了我好一会,转身与迪林唧唧喳喳地耳语了一通,才对我说:“四界武学神术上千种,你既然毫无属性可言,自然是样样可学,但也注定了全是事倍功半。
看来也只有那几种比较特别的适合教给你了。”
我无暇顾及她的这句话是在褒我还是贬我,咬牙切齿地说:“能把那小白耗子的招术教给我吗?我让他尝尝那有多痛!”风萝点头说:“可以啊。
最典型地暗影系法术‘暗言术’嘛。
他给你们俩身上同时放了暗言术‘痛’和‘精神鞭笞’两种效果,一旦遭到反击还随时会施放圣光系的真言术保命,就是我们遇到了也麻烦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