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李玉茹和老王妃陪着,还有连枝照顾起居,没什么不好的。
闻言顾怀安抬起头,盯着温柳,忍不住在她唇上亲了下,“才过去多少日子?这就不想我在家里了?”
“……别闹。”
被顾怀安弄得有些痒,温柳撇嘴,笑着拉开顾怀安的手,“夫君说的什么胡话?”
“这是胡话?”
温柳眉眼弯弯,低声笑了,“那夫君便陪着我再多睡会儿,这段时间越发困沉,总觉得坐在暖和地方就想睡觉。”
顾怀安收起手,轻轻摸了摸温柳的小腹,之前还感觉不到的隆起,如今已经能感觉到一些。
仔细算下来,也快四个月了。
“今年正月过得慌慌张张,马上便是上元,有灯会,去看看吗?”
“好啊!上元节灯会肯定很热闹。”
其实也并非慌慌张张,宫变之事在京城中也不过是掀起了一阵波澜,飞快又被压下,离皇城越远,越感觉不到暗潮涌动。
事态平息的第二天,城内的过年气氛便在恢复了许多。
上元灯会由官府大办,不仅是为了重整金陵的热闹,也是为了宣告天下,国之安定,断不会因为几个乱臣就会倾覆。
温柳握住顾怀安的手,小声问,“那夫君和爹的心结解开了吗?”
“之前我为了救陛下失踪两天,老头子差点就提枪去抢人了,你说解开了吗?”顾怀安语气里还夹杂着一些得意,让温柳禁不住笑出声。
她早就说了,一家人终究是一家人,何况又不是有深仇大恨,哪里还能一辈子都和解不了。
尽管一家人里也有结怨的,但那是有心刁难,情况不同。
“不是还要再睡会儿?外面天冷,晚些再起,反正也不会有人来打扰。”
闻言温柳一下坐起来,又冷得捞过旁边的被子裹上。
“糟糕,我差点忘了,我约了大嫂,这会儿怕是过了时辰,要命了,大嫂肯定生气了,说不好又要取笑我。”
顾怀安跟着坐起来,伸手替温柳拉好衣服,朝外面喊了声,门外候着的人立即送了热水进来。
连枝跟在后面,见到顾怀安和温柳已经穿好了衣服,上前接过温柳手里的梳子。
“少夫人这一觉可睡得沉,世子妃那边可不止叫了一拨人来。”
“那大嫂怎么说的?”想到李玉茹喊了好几拨人来,温柳一脸担心,忍不住道:“我、昨晚睡过头了,也不知道……”
“好了,世子妃不怪少夫人,如今少夫人有孕在身,娇贵得很,多睡会儿也没什么。”连枝替温柳挽了发髻,笑着说道:“不过少夫人今日起得是晚了些,早饭都热过好几回了。”
温柳耳根发烫,起身走到桌旁,那边顾怀安也穿戴好从屏风后走出来。
院内女使将饭菜端上桌,温柳看着顾怀安坐下,忽地想起什么事情来,小声道:“二姐姐前几日托人来问我,我想等上元过了,邀她来家里。”
顾怀安面色变了变,看着温柳一脸期待的样子,心中犹豫。
宫变发生突然,前后不过两个月的时间,他忙着为太子分忧,又要布防各处提前做好准备,一时倒顾不上之前温家的事。
温家那件事情有结果了,温柳当年的确是被温家的人设计拐走的。
“柳儿,你喜欢你二姐姐吗?”
“夫君怎么突然这么问?”
“若是你那大伯母做了一件你难以原谅的事,她……”
温柳突然正色,放下手里的筷子低声道:“夫君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好了,再说了,大伯母做的错事,为什么要怪罪二姐姐?除非二姐姐知情。”
那倒不至于,温明浣对这件事毫不知情。
只是为了一己私利做出这么无耻的事情,王氏两口子真是太过分,心肠歹毒到这般地步。
瞧着面前的人,温柳歪着头小声道:“是不是和我爹娘的死有关?还是当初我被拐走是……”
其实她不大愿意揣测这件事情和他们有关,可就算是不去那么想,如果是真的发生了,那也没有办法。
“是的话,夫君不必担心我。”
“我们家柳儿这么聪明吗?”顾怀安笑看着温柳,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这件事情已经查明的确是你大伯母下的手,至于你大伯是知道还是默认,那就不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