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沉默没说法,显然是默认。
凉亭中一时寂静无声,秋风吹过,带来阵阵寒意,也让他们刚刚激动兴奋的心情,凉到了骨子里。
张家都是读书人,自幼学的是忠君爱国思想。
参与夺嫡是一回事,让他们参与造反,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不明白,他何以自信自己能做到?”要知道义忠郡王还只是一个奶娃娃,尚且在太上皇和新帝手里呢。
除非新帝没有子嗣,不然皇位怎么都沦落不到义忠郡王身上。
看封号就知道,就连太上皇都没想过把皇位传给他,让他袭了爵,还是降一等,现在已经把先太子定位在了亲王位上,不再是先太子。
“他在草原搞大动作,难道别处就没有吗?他在江南,想必对粮食,盐政和织造等已经下手了吧,”还是张简初这个长子看得更清楚一点。
当然,也或许是他更了解这个师弟,两人年纪相仿,交往的时间长,他知道陈景轩是什么样的人。
不是有万分的把握,不会把野心表现得淋漓尽致,尤其是在父亲面前。
“那就等他的大动作出来再说,反正也不急于一时,我们可以先让韩腾去草原上收购羊和羊毛,”张简次道。
去草原做生意,买羊和羊毛比买马容易多了,不管大小部落,都不会限制这样的交易,毕竟他们也需要盐铁茶和粮食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