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敲了敲吉姆的桌面,难得发善心道些不着急,可以明天再处理。”
吉姆茫然抬头,心神还放在文件上,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只哦哦应付了两声,又重新低下头唰唰唰写起来。
布鲁斯更满意了,听话还努力的下属,虽然教起来麻烦了一点,好歹不会把无知当有趣,蠢得无可救药。
放下茶杯,他毫不迟疑拿起自己用来伪装的公文包,离开了办公室。
苏叶亲眼看见他从办公大楼出来,立刻转移开视线,不再监视其一举一动。
她是知道某些人相当敏锐,这个布鲁斯能在短短一个小时候内,就发现自然喝咖啡的她目的不纯,肯定是个极其敏锐且擅长联想的家伙。
她唯一的优势在于,对方不知道她的目标是他,且也没看出那天下午的富商和现在的青年是同一人。
果然,布鲁斯走出大门后,脚步微顿,没感觉到打量的目光,继续往外走。
等他走出这个街口,并上了离去的马车,苏叶终于放心,从顶楼下去,来到三楼的办公厅。
此时里面空荡荡的,但灯光依然在,说明还有人没有下班。
她小心探头看了一眼,发现是一位年轻的职员在奋笔疾书,立刻退出来,往机电房而去。
这个时代刚刚通上电,电灯是少数人能用得起的昂贵之物,办公楼当然不会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