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拍拍他的肩膀,“没事,大不了船翻了,我游过去。至于你嘛,旱鸭子是不是不敢出海了?”
“胡说!我会怕?”胡铁花当即不服气,他的游泳技术虽然不如楚留香,也比姬冰雁好。
胡铁花气哼哼,跟着楚留香身后上了船,他忘了,姬冰雁并不在这里。
李玉函夫妻面有疑虑,可看到楚留香两人都上去了,也互相搀扶着走了上去。
众人坐定,渔夫摇起来,他的动作不利索,船行得也慢。
不过到了后半夜,海浪骤然大了起来,渔夫索性也不摇了,慢吞吞坐下来。
“我说老人家,我们这是要去哪儿?你怎么不划了?”楚留香询问道。
“我哪知道去哪嘛,就是不知道去哪,才不划的嘛。”渔夫全身都罩在斗笠里,让人看不清长相,声音也是瓮声瓮气的。
“不是,你不知道去哪,带着我们出海干什么呀?”胡铁花一下子气的站起来,语气都急了。
被人拉着在船上待了一个多时辰,结果人家说,也不知道要去哪,就随便划划,这是人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