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回 子将复出
乐陵失守后,南皮城直临曹军攻击,河北诸军屡屡战败,军心浮动,士气低落,袁尚召集众人商议丰道:“乐陵失守后,曹兵不日必然重兵前来攻城,南皮城中尚有兵马十二万,然而易京、北平等地防守虚弱,倘若曹军分军前往袭击,南皮成为一座孤城。可以急发诸郡壮丁,粗训成军,以备急用。”袁尚然之,随命审配办理此事。审配征南皮壮丁,得兵两万,又征北平、襄平两郡,得兵三万。袁尚忧虑略解。
许攸又献计道:“张辽重兵屯于乐陵,平原、北海皆为新下之郡,可以使人潜往两郡,焚毁曹军粮草辎重,扰乱其军心,使其不得急攻,而后徐徐恢复。”袁尚命令许攸挑选北海、新野籍精兵千人,命令两位亲将统率,扮作寻常百姓,潜入北海、平原两郡,意图扰乱曹军后方。
袁熙在代县抵御司马懿大军,知道此时乃河北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与众将同仇敌忾,共同抵御强敌。兄弟、将相之间皆将往昔仇隙搁下,河北人心统一,为袁绍亡后的鼎盛时刻。袁熙虽然损折士兵甚众,手下大将谋士均得以保留。武有潘凤、左贤王、杨诈、田畴、辛毗,文有郭图、逢纪、刘晔、傅干,皆为河北有名之士。此时文武合力,阻击司马懿大军于代县城下。
司马懿攻打多日,见代县守军防御严密,无计可施。又被郭图、逢纪率领兵马连续劫营,士兵士气渐渐低落。司马懿见袁熙所部齐心协力,守军兵数众多,不易取胜,命令大军撤回晋阳。
代县兵将见司马懿退军,多日苦守终有战果,无不欢腾雀跃。袁尚见代县之危已解,命令高干率领本部三万大军赶赴南皮协助袁尚守城。
司马懿所部退到中途,探听代县分军,命令大军停止前行,分派诸将,依计而行。命令司马师率领两万兵马绕过代县进攻易京,王双、邓忠各自率领两万士兵,埋伏于代县至易京要路两侧。司马懿率领大军三万潜至代县城侧伺机攻城。
此时代县城内兵将,尚沉浸于敌军退兵的喜悦之中,易京派人前来告急,说司马师统领兵马攻击易京。袁熙闻讯大惊,连忙召集诸将商议。逢纪道:“易京为河北要地,呃守南皮、北平、代县三郡要路,易京倘若有失,代县、南皮俱无可退之路。可使重兵前往支援易京。”袁熙命令潘凤为主将,左贤王、杨诈为副将,郭图为军师,带兵三万急援易京。
潘凤所部行至斗途,王双、邓忠两路伏兵突起,潘凤所部大败。郭图见势危急,命令众将约束所部,结阵应战,使左贤王统领所部冲出重围,急忙赶往代县,请求支援。
司马师所部本是诱敌之军,今见代县士兵出城,立即回军北上,正逢两军大战。曹军本来兵力就多,又有司马师所部生力军相助,杀得潘凤所部兵马溃不成军,四散奔逃。
袁熙听得急报,与田畴、辛毗、逢纪统领士兵二万五千出城来救,正逢潘凤败军。逢纪命令生力军结阵迎敌,败军于阵后聚集,也结阵相助。又派遣左贤王间小路急赴南皮,请袁尚出兵支援。
司马懿见代县守军尽出,统率三万兵马突袭代县,时代县城内只余守军一万,城内尽为文官。司马懿命令士兵猛攻一阵,未到一个时辰,攻破代县,刘晔、傅干见大势已去,统领败兵弃城往南逃去。
司马懿见代县已下,留下一万士兵安民守城,与于禁等率领两万士兵追击刘晔等人,未及出行十里,追上刘晔败军。两军接战未几时,刘晔所部士兵溃散,傅干为曹兵所杀,刘晔率领十余名亲兵逃往高丽。(后来辗转逃回中原,那时袁氏已经败灭,刘晔被金旋请出,担任兵甲研究院主官。)
袁熙所部正与曹兵苦战,突闻代县失守,军心顿时涣散。郭图见形势危急,与众将保护袁熙突围投奔易京,聚集败兵四万驻守。司马懿见袁熙军无战力,士气全失,率率大军乘胜追击,重兵围困易京。
许子将自从逃出寿春,投奔河北沮授客居,时常指点沮授行军、治军谋略,但使沮授隐秘己事。沮授身为易京守将,见河北形势危急,知道许子将为举世大才,推荐于袁熙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