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福向左右张望了一下，发现在他的阵地左右两翼几乎是同时升起了一团团的烟雾，“妈的，莫尔塞夫连和莫雷尔连的阵地也完蛋了。”维尔福咒骂道。
“连长，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这么和德国人的飞机打下去，我们的飞机在哪里？”丹格拉尔结结巴巴的问道。
“你们几个，把机枪架好，给我对准那些懦夫。”维尔福没有回答，而是愤怒的向身边的机枪手们命令道。
丹格拉尔立即向森林外望去，发现自己连里在爆炸中幸存的士兵们纷纷向森林里逃了过来，维尔福所说的懦夫指的就是这些士兵。
看到四挺机枪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了自己，那些飞奔过来的法军士兵们纷纷停住了脚步。
“所有听我的命令，回到自己的阵地，否则将以机枪对待。”说着，维尔福身先士卒的离开了森林跑向了自己的阵地。
在维尔福的号召下，也是在机枪的威逼下，维尔福连的士兵们纷纷转身跑回自己的阵地，丹格拉尔哆嗦着跟在了后面。
战场上有一句古老的经验之谈：援军总是在战斗结束后赶到。
当德国的轰炸机完成了对第61师的第一轮轰炸后，战场南面的天空中出现了一队法国战斗机的身影，这队法国战斗机有16架，虽然他们在数量上不占优势，但是他们仍然勇敢的冲向了天空中的德军战机，与为轰炸机护航的那20架德国战斗机打成了一团。
投弹完毕的德国轰炸机群开始脱离战场，只留下了战斗机部队和法军的空中骑士们较量。
地面上，受到了重创的法军步兵们根本没有时间去观看绚丽的空中决斗，他们正忙着搬运尸体、处理伤员和重整阵地，以面对德军可能发动的下一次攻击。
“德国佬就不能派出他们的陆军和我们来一场光明正大的较量吗？他们真是一群懦夫？”维尔福看着一片愁云惨雾笼罩下的阵地说到，这一次的轰炸不仅摧毁了他三分之二的阵地，还干掉了他接近两个排的部下，更重要的是，这种不对称的战斗彻底的摧毁了他部下的士气。
抬头看着天空中法德两国打成一团的战斗机部队，维尔福暗暗的祈祷到，上帝啊，保佑空军的弟兄们干掉那些该死的德国佬吧，要是再来几次这样的轰炸，战争就不用再打了。
可惜维尔福上尉忘记了战争中的另一条铁律，上帝永远站在人多枪多的一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