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是德国人签的,你找德国人说去,现在这座战俘营由挪威人看守,一切规矩都有我们挪威人来定。”一个看来是军官的挪威人操着半生不熟的英语冷冷的说道。
“挪威人?该死,他欺骗了我,这个骗子实在是太无耻了,太卑鄙了,你们放开我,我要去见他,让我去见埃德蒙。希特勒。”奥金莱克挣扎着喊道,却被两个北欧壮汉死死的按在墙上。
“你们两个把他送到住处去,把他和其他的军官战俘关到一起。”挪威军官很不屑的看着奥金莱克说到。
听到命令,两个挪威**把被洗劫过后的背包往奥金莱克的头上一套,随后犹如拖死狗一样将暴走的奥金莱克拖了出去。
“这几个高级军官怎么都是这个样子,一群刽子手竟然还这么狂妄。”那个挪威军官望着奥金莱克的背影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
被两个彪形大汉扔到了住处后,奥金莱克才发现自己的住处只不过是一个四面透风的棚子样的木板房,房子里还关押着几个人,这几个人正是法国的三名师长和第二装甲旅的格伦旅长。
看到四个人没精打采的样子,奥金莱克不用问就知道他们也受到了洗劫,“我要绝食抗议。”奥金莱克咬牙切齿的对四个人说道。
……
“什么,他绝食了?”奥金莱克绝食的消息当天晚上就传到了郑光的耳朵里。
“是的,阁下,你看我们是不是让那些挪威人改善一下战俘的生活条件,如果那个中将真的死了的话,一旦被外界得知的话会对我们很不利。”李斯特有些担忧的说道。
“这个家伙总是给我添乱,”郑光很不满的说到“你派人通知他,叫他不要绝食,明天中午我会和他见面的,你现在就去吧。”
李斯特向郑光敬了个礼后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被郑光叫住了,“李斯特,通知巴赫他们收拾行装,明天下午我们就回国。”
“是,阁下。”听说要回国了,李斯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
……
听到李斯特少校带来的郑光要见他的消息,奥金莱克停止了绝食,在那几名高级军官的抱怨中在战俘营的大通铺上度过了难忘的一夜。
第二天天一亮,奥金莱克就整理好了自己的仪表,等待着中午与郑光见面,谁知刚刚吃过了一顿粗糙的难以下咽的早饭,大批的挪威军人就开进了战俘营,他们的出现在战俘中引起了一阵恐慌。
在这些粗暴的挪威军人的刺刀的威逼下,以奥金莱克为首的大约五千名英法战俘被挑选了出来,除了以奥金莱克为首的几名高级军官以外,那些被挑选出来的士兵大多都是破衣烂衫、面目可憎的家伙,这五千多名战俘排成了一个十人宽的长方阵被押解出了战俘营,在挪威士兵的指引下向着奥斯陆的城区浩浩荡荡的开进。
感觉不妙的奥金莱克进了奥斯陆的市区后立即就知道了对方的用意,挪威人这是要用他们举行献俘仪式。
当以他为首的方阵走上了奥斯陆的国王大街后,大街两旁夹道而立的人群验证了他的想法,他们刚一露面,立即在人群中引起了一阵嘘声。
带着满面的羞惭,奥金莱克忍受着发自内心的耻感,顶着路旁人群仇视的目光咬紧牙关向前走去,他努力的让自己保持镇定,但是却无法让围观的群众像他一样克制自己,不时的有冲动的小伙子从路旁冲出在那些面目可憎的战俘屁股上踢上一脚,而那些负责押解的挪威军人则反应迟钝般的在那些年轻人踢完之后才装模作样的把他们赶走,而那些人群中的夫人和小姐们则要文明的多,她们只是优雅的将手中早已经准备好了垃圾扔到那些战俘的身上。
在种种羞辱中战俘们终于走到了献俘仪式的中心地带,刚刚从德国返回的挪威国王哈康七世面无表情的看着从街上走过的战俘群,心中不住的为自己的国家默哀,他是回来了,但是挪威国库的黄金却被“暂时”的留在了德国,想到关于那位财迷副元首的种种传闻,他估计那些黄金很可能要悲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