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波兰人却背叛了波兰,他们连自己的祖国都不爱,你认为他们会爱德国吗?你还记得我们是什么人吗?你还记得我们建党的宗旨吗?我们是伟大的日耳曼人,扫荡这个世界上的垃圾人口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而那些叛国者就是我们要扫荡的垃圾人口,汉斯,现在你竟然同情这些叛国者,我不得不说你的这种思想很危险。”郑光毫不犹豫的给汉斯弗兰克扣上了一顶大帽子。
“我没有同情他们,”弗兰克赶忙撇清,“我只是觉得这样做很不合适。”
“哈哈哈,有什么不合适的,不就是一百多个人嘛,上次大战的时候,一场战役下来,一分钟死的人都比这更多,这不算什么。”戈总倒是很看得开。
“汉斯,你毕竟是个文职官员,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你就把这件事当做邻居家又死了只耗子那样的事来看待就可以了。”见过大场面的希姆莱也开导弗兰克。
“唉,说实话,我也不想用这种极端的方法,只是,每当我想到那些英勇作战的波兰骑兵我就没法抑制我的这种冲动,”说到这,郑光又想起了那个几乎让他丧命的波兰骑兵上尉侏罗诺夫,“虽然那些波兰骑兵是我的敌人,但是我尊敬他们,如果我对那些波兰的叛国者无动于衷甚至是笑脸相迎的话,我实在是对不起那些死去的波兰勇士,在这一点上,你应该理解我的,赫尔曼。”
“我们当初在前线拼死拼活的战斗,无数的兄弟倒在了战场上,最后却在背后被人捅了一刀,遭受了一场没有失败的失败,就是因为那些藏在我们内部的叛国者,你干得好,埃德蒙,在这件事上我支持你。”戈总彻底的倒戈到了郑光一边。
“如果不是有元首,德国还会在堕落的道路上走的越走越远,盗窃、抢劫、鸡JIAN、毒品、恋童癖,每当我回想起我们战败后的生活我就不寒而栗,而这一切都是那些藏在国家内部的叛国者害的,对于那些叛国者我们绝对不能有任何的仁慈之心,在这个世界上,叛国者是没有生存权的。”希姆莱也义愤填膺的说道
看到聚会有向忆苦思甜会发展的趋势,郑光觉得应该转换一下话题调节一下会议的气氛。
“汉斯,现在我们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待这件事,我是一个有神论者,你是有神论者吗?”郑光问道,事实上自从受到阎王爷的政治*迫害之后郑光成为了一个无比坚定的有神论者,论信仰之坚定就连罗马教皇都不能与他相比,至少教皇没有见过上帝。
“我也信上帝。”弗兰克说道。
“我信的可不是上帝,我信仰的是一个东方的神。”郑光纠正道。
“你信得是哪个神?”一听到郑光提到神这个词,希姆莱顿时来了兴趣,国社党的高级党棍们大多对神秘学都很感兴趣,尤其以希姆莱最为痴迷,郑光一向认为他颇有做神棍的潜质。
“哪个神不重要,重要的是理论,我信仰的那个神掌管着一个叫做六道轮回的地方,这六道是天道,人道,修罗道,地狱道,饿鬼道和畜生道。人死之后会根据他们活着的时候所犯的不同罪孽被投入到不同的道里进行转世,你可以这么看待今天的这件事,我没有杀他们,我只是送他们去转世投胎而已,你就不要再为这件事过意不去了。”郑光摇身一变从党棍变成了神棍,开始给弗兰克灌输迷信思想。
“你这根本就是狡辩,你想没想过,他们的家人要是追问起来怎么办?”弗兰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