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伙难道是白痴吗,这样的人都能当上将军,看来德国陆军真的堕落了,库特谢巴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他在强行克制着自己的愤怒,毕竟两国交兵不斩来使。
“我有办法了,”郑光几乎是雀跃着从椅子上坐直了身子,在库特谢巴疑惑的眼神中掏出了一副白手套揉成了一团,在库特谢巴猝不及防下,狠狠的摔倒了他的脸上。
“砰”地一声,库特谢巴一巴掌拍到了桌子上,猛地站起身来“你是在侮辱我吗,你这个德国鬼子。”
“碰”库特谢巴话音未落,几个波兰士兵撞开门冲了进来,紧盯着一站一坐的两名中将。
仿佛没有看见那几名波兰士兵,郑光摇了摇头,一副很痛心的样子站了起来“我很遗憾,库特谢巴将军,虽然我们是军人,但是军人也要有最基本的文化常识,我刚才使用的是最基本地决斗礼节,难道你连一点决斗的常识都没有吗?你实在是太没有文化了。”郑光的眼神一瞬间变成了鄙视。
遭了,太冲动了,听到郑光的话后,库特谢巴立即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大错误,郑光说的一点没错,将手套摔倒对方身上确实是一种决斗礼节,就在库特谢巴想着怎么弥补自己的过失的时候,郑光又开口了。
“1410年,塔能堡之战,条顿骑士团败在波兰骑士团的手里,每次我读历史读到这里都为前辈们的失败感到惋惜,在塔能堡之战里你们波兰人是凭借着数量上的优势才取得了胜利,现在,我的手下刚好有一个骑兵旅,不算辅助兵种能凑出3000名骑士,现在我以德国中央集团军群司令的名义正式向你提出决斗的请求。”
库特谢巴没有回答,而是抽出了自己身上的军官的阅兵用短剑,将郑光的一支手套钉在了桌子上,那代表着这是一场不死不休的决斗。
“时间?地点?”库特谢巴盯着郑光冷冷地问道。
“明天早上八点,沿着我来的这条公路,我在德国的土地上等着你。”郑光针锋相对地瞪着库特谢巴答道。
“好,我知道了,送客。”库特谢巴终于下了逐客令。
听到库特谢巴的话,郑光将公文包夹在腋下转身就走,出于礼貌,库特谢巴动身相送,走到门口的时候,郑光突然转过身仅仅的握住了库特谢巴的右手。
“库特谢巴将军,明天出发的时候请带上一个工兵营,否则的话就只能让贵军的士兵暴尸荒野了,这实在不是一件很仁慈的事。一定要带上一个工兵营,一个工兵连也可以。”说完,郑光松开双手转身出门,让波兰士兵蒙住双眼后礼送出境。
那个白痴,这回上当了,郑光一路上不住的冷笑。
那个白痴,终于走了,我明天一定要狠狠的教训他,库特谢巴一边洗手一边愤恨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