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额不足
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一个月,我和林铮侥幸没死,加入了华夏特种兵。具体的原因竟然是我和林铮杀了一个恐怖分子。这一份投名状不错,虽然让我们觉得不可思议。
看着皎白的月光,不由得想起了半个月前我和林铮的那一幕。因为我们当时还算是伤员,所以搞了几瓶酒来喝。
那天晚上虽然只喝了一点酒,,我不停地对林铮说道:
“靠,老子一点也没醉,当年老子还干掉过恐怖分子呢,看来是不行了,只喝一点酒就不行成这样子了..这点酒算什么?”
“嗯,我知道.本来老子打算是趁着晕呼呼的好好和你说说话.看样子你还是早点休息吧.,还当年,才半个月的事”林铮扶着我说道.
“哇.”我一下子吐了起来.
“操,还真的吐了啊.”
那天半夜我就酒醒了,然后站在床边看着月色,再也睡不着.都说半夜最好睡觉,不然半夜醒来最容易失眠.其实是酒醒了很难入睡的,只是你知不知道我一直有这么一个习惯,喝得越多,就越容易早醒来地。
我不会吸烟,也不想喝酒,就那样像个呆子一样的想起了小雪.现在的我能对小雪说些什么呢?难道可以问小雪这么多天过得好不好?在那边怎么样了?生活还习惯么?
我不知这个世上倒底有没有天堂.如果有的话,小雪一定会在天堂,因为她是那样的纯洁与善良,那颗纯洁的心仿佛不是这世间所有的,而是只有天堂里存在的.,小雪你知道么?你很美,从我能记事开始直到你离开的时候,你一直都是那么美.可是,你不在了,真的,直到现在我都还不适应你不在的这个事实.,看尽世人却看不到比你再漂亮的人。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
有天,当我明白这句话时,心如刀割。
好多话,我还不及问你的时候,你就离去了......
我的回忆中你最美......
你知道么?
在我二十多年的岁月中,如果除了我的家人以外还有谁是最重要的话,那么就是你了,一个比我大一岁的,大一岁的......女孩。
小雪,你那俏脸冷傲嫩白渗透出极致的冷傲之美一头青丝从肩随意披散而下垂直的秀给人一种清醇之美修.长白皙的脖颈嫩白如凝脂甚至能让人感觉到你肌.肤的滑腻与白玉温润。那时的你不知让多少人为你心动。
那一次大爆炸,你在失踪人员的行列,我虽然不愿意接受事实,但是,我,做不到……
小雪那灿烂的笑容依旧在脑海中浮现,银铃般地笑声仿佛在耳边回荡,我的眼泪不由得落了下来。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沧海笑,苍天笑,江山笑,清风笑,可是谁来陪我笑?可是谁来陪我笑?
我的视野模糊了起来,那种悲,那种痛让我不能自已。
浮沉随浪只记今朝么?我记得今朝,可是你,还记得今朝的我吗?
我的心在滴血,小雪的死,是我心中永远的痛。
脑海中小雪的脸越来越清晰,不由得回想起以前和小雪的一幕幕:
那一年,我十八岁,高三。
一处居民楼的门洞内。
我手上拎着球棒倚在墙上。
扛着麻袋蹲在地上,他问:“你确定你们校长会从这出来?”
“他几乎每天中午都和他包养的二奶在此幽会,他好色我管不着,他不该对我的心上人动手动脚!”
“怎么动手动脚了?”林铮纳闷。
“校长几次想摸她的脸,都被她躲开!”我眼睛冒火。“即使这样,他也该打!”
“垃圾玩意儿,咱俩干死他!”林铮吐口痰。
脚步声。
我迅速戴上头套,只把眼睛露在外面,林铮亦是如此。
校长一脸“心满意足”的表情边提裤子边下楼,刚走到楼道口就愣在原地。
“我日!我挥舞着球棒狠狠地抡在了校长的左耳上,巨大的力量使他脑袋像左歪去撞在墙上。顿时眼冒金星,耳朵嗡嗡直响,耳洞渗出血来,脑袋天旋地转。
林铮一麻袋套在了校长的头上,又在他的左脸上重重踩了一脚。
“撤!”我们两个小鬼撒开丫子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