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老婆,放心吧,不会有事,不是让你来抓奸,只是知道最近你和黎子有些不愉快,给你们一个和好的机会,小妹,看在你叫我一声哥哥的份儿上,哥哥真心告诉你一句,有时候,不要把男人逼得太紧。”
于是
他们远远地坐着,远远地看着,直到看见他们微笑着道别……
苏辛格回过头,同样打量着眼前挺着大肚子的女人,心思飘浮得连亦南辰已经把她搂进怀里也不自知。
看到女人朝自己笑得友好的眼神,不明白为什么,几乎是在一瞬间,她本来挺失意的心里突然间就释然了。
她想,
她明白了。
她想,
她解脱了。
岁月如同出神入化的神偷,所有的青春岁月,所有不能忘不能放的爱恋悲愁,所有再美再长久的相遇,在经岁月神偷谁也无法阻挡的双手微微一拂,也一样会结束。
这就是百转千回的命运,哪怕我们再怎么不甘,再怎么悲痛,也不得不含泪向它屈服。
原来
生活从来都不缺乏色彩,只是,她一直被那种不愿忘怀的执念蒙敝了双眼,一遍又一遍地为自己画地为牢,一遍一遍给自己的生活套上不原解脱的枷锁。
看着眼前女人靓丽红润的脸庞,看着她厚厚衣服也掩不住的高耸腹部,苏辛格笑了。
她说
“杨小姐,你要找的人在里面,他是个好男人,希望你们一家人过得幸福,有空到莱英阁喝茶,再见。”
说完,看着杨霄霄意外的表情,笑笑,转身。
转身才知,自己的腰肢已经被某人不知不觉禁锢在他的铁臂之中。
“放开我。”
亦南辰听了她半嗲半娇的怒哧,不仅没放开,反而把她揽得更紧一点儿,笑着说
“表现真好,老婆,为夫要怎么奖励你呢?”
杨霄霄为苏辛格的话不明所以,但深知所有事情的亦南辰又如何会不知道?
从她在军区大院儿掉头跑掉,他就得到消息,然后刚好在路上堵住她的车,没想最后还是让她跑了,不过没关系,他亦南辰在南都想要找辆车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于是,
在她还在郑丹家的时候,他就已经知晓她的踪迹。
只是,看她似乎心情不太好,他不敢靠近,只能远远地跟着。
直到,看见她慌里慌张地跟着黎子走进那间酒吧。
他就有些坐不住了。
万一……
他不敢想接会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于是,他打电话叫来了霄霄。不管怎么样,今天一定不能让这他们两个走到一起。
事实上
当他看见他们两人只是隔着桌子像两个很相熟的朋友一样聊天时,当他感受到两人之间那种渐渐清晰的疏离氛围时,他停下了脚步。
结局虽然在他的意料之中,却也在意料之外,她并没有像他刚开始想像中的一见着黎子就会哭哭啼啼,然后扑到他怀里告诉他她就是宁错错,那个到死都爱着他的宁错错。
从知晓错错回来以后,他无时不在防备,防备着这两人会旧情复燃,他连爱情的渣儿都捞不到,可那会儿,远远地,他瞧见黎子脸上的落寞与苏辛格脸上的释然,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可这女人怎么脑子一清醒就只知道叫他放开呢?
亦南辰心里很美,美得他都想飘起来,一直沉重的肩膀上像是丢掉几百斤一样轻松,心里美滋滋地说
“苏辛格,你若是条滑不溜秋的鱼,我就是那鱼翁手中的网,逃不出我的手心。”
美着美着,亦南辰心满意足地笑出了声。
“亦南辰,你神精病犯了么?”好不容易从他的臂弯中脱离出去,听见身侧某人在这清冷的空气里显得阴测测的笑声,苏辛格心上一恼,火气十足地问。
“没有”。亦南辰心情正好,只顾着看女人完美的侧脸,没用心去想她话里的意思,脱口就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