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串锁链哗啦往地上一扔,凌心如披头散发,双眼放光,嘴角还带着血迹,像恶了十八辈子一样不顾一切地朝雷响扑过去。
雷响一闪身,狠狠一脚朝着她的肩膀踢过去
“滚开。”
“嗯,帮帮我,你不要走,我想你……”凌心如被他一脚踢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大冬天的,地上的瓷砖冰冷刺骨,她身上火热滚烫,这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她体内的药物更是加快了作用。
但似乎有点儿害怕他再踢她,她只能跪坐在原地,可怜巴巴,语无伦次地望着他。
雷响不理她的祈求,转身走到那边不算太旧的桌子旁,端起一杯桌上那杯温热的茶水,粗手一翻,杯子里的水哗啦从他脸上流向脚尖儿。
这时,
他才懒洋洋地在**躺下,朝着还坐在地上的女人招招手
“爬过来,给爷舔干净,一滴都不能剩。”
已经被药物控制得失得大半理智的凌心如像一只向主人摇尾乞怜狗一样,得到主人给食的恩赐,立马点着头兴奋地飞快爬过去,然后伸出带着血的红舌,从雷响凹凸的脸上开始,一点儿一点儿地沿着那未干的水迹舔下去。
雷响咧着嘴,一双污浊的眼睛里充满**笑,带着粗茧的大手更是毫不留情,一把一把捏在女人还带着血迹的鞭痕上。
这间稍有些破旧的旅馆内,昏暗的灯光映出满室狼藉的**。
昨夜暴雨已停,却并没有降低属于冬天的温度,等凌心如第二次在冰冷的地上从昏迷中清醒时,天已经大亮。
稍稍看了眼自己满身的伤痕与皮肤上像火烧灼般的疼痛,凌心如已经很低清楚地知道自己昨晚,又经历了一场怎样的折磨。
看着**还睡得像死猪一样的雷响,凌心如迷朦的眼睛里,迸射出一缕缕利箭般的光芒。
想把他千刀万剐,想用镜前那把薄而利的刀片割开这个恶人的动脉血管,想把他切了拿去别喂狗。
她恨,她不得不恨。
可是现在她不能杀他,他也不能死。
所以,她只能把自己所承受的这一切疼痛都归于那个害自己家破人亡的仇人——亦南辰。
亦南辰,我凌心如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要亲眼看着你,也家破人亡的那一天。
过了中午,雷响起来,凌心如已经忍着痛到楼下买了快餐,坐在桌旁,两个人都像什么事儿也没发生一样吃饭。
吃饭毕,
凌心如想起来自己刚才在服务台看见的那张报纸,忍住浑身的疼痛,媚笑着对雷响说
“响子哥,我现在有办法对付亦南辰。”
雷响放下手中的水杯,一脸狐疑地瞧着她
“真的?说来听听?”其实他根本就不信她能有什么办法,她要有办法也不至于找上他,更不甚至和他被追得东躲西藏了这么长时间,不过,他今天心情好,还是有兴趣听听。
“你看,这上面的内容。”凌心如献宝似地从桌下拿出一张有些旧的报纸放在雷响的眼前。
“这是什么?”雷响文化不高,混黑道的时候凭的就是学过的一些武术和义气,久而久之也就不太关注文化这东西,反正只要有了钱,女人房子车子什么都有了,哪怕是文肓又有什么关系?
凌心如还在为自己想到的办法兴奋中,兴奋得连身上的痛似乎都不重要了,没注意雷响的脸色已经不对,以为男人懒得看,于是便给他说起了报纸的内容
“响子哥,你看看这是谁?”
雷响低头瞥了一眼,报纸上是一个男人的背影和一个女人的正面,这正是几个月前,在苏启帆的婚礼上,亦南辰拿枪顶脑门威胁苏辛格那一幕。
早在因为亦南辰的关系害凌家家破人亡的那时起,凌心如对亦南辰那些迷恋早就灰飞烟灭,剩下的,只有想要报仇的强烈愿望和深入骨髓的痛恨。
当看到这一幕,凌心如不仅不如像以前一样吃醋伤心,反而会觉得他们报仇的愿望在黑暗沉寂数月之后,又见着了一丝曙光。
“这女人是谁?你认识?跟我们报仇有什么关系?”
雷响没看内容,看着报纸上看上去漂亮迷人的女人照片还在疑惑,漂亮是很漂亮,身段儿也不错,可是,跟报仇有什么关系?他不认识这个女的。
凌心如这会也没了鄙视他的心情,这张照片大概为某热心人士偷拍,又因为时间太长的关系看不太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