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亦南辰不可控制的一个战栗,他没想在这个女人面前自己引以为豪的控制力竟然下降到如此程度,只是某处轻微的摩擦而已,他却要费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压制得住体内**的*望。
似要烫伤人灵魂的热流急涌而下,仿佛集聚了十吨火力的*望全部汇集到身体某处,在亦南辰不可自抑的低吼声中,苏辛格的柔软也清晰地感受到了身下男人的滚烫。
男人有点儿喑哑的声音,因为染上了情潮,连声线都变得十分性感。
苏辛格头脑突然就有点儿发蒙又似乎有点儿清明,男人的呼吸开始急促,伴着一股的炙热焦灼味道。
亦南辰不敢用力怕自己会忍不住在这个天不时地不利人不和的车里强要了她,微微动动,却又刚好摩擦到她的**之处;苏辛格被激得全身一麻,愣是一下子停下所有动作,像木头一样不敢再动。
亦南辰把她勒得太紧,下身动弹不得的苏辛格一直紧紧咬着粉红的唇,染上些许媚气的眼珠又恼又气地盯着眼前近在咫尺正微眯着眼睛好似十分享受的男人脸庞;
脸上嘴上下巴上到处都是她刚才用力咬出的牙印儿,不仅没让这张原本干净阳刚的脸变得难看,反而多了点儿靡艳之感。
亦南辰把她环在身前,哼哼叽叽地用还没有消失的滚烫*望摩挲着她的柔软,苏辛格暗地在心里在气恼,这样也会给他逮到机会占便宜?
感受到身下某处传来热度,她连忙撑起手臂想起开一些,亦南辰却抱得很紧,移动不了分毫的苏某人终于羞怒道
“亦南辰你属禽兽的么?什么时候都可以**?”明明在打架的不是么?
亦南辰却并不在意,紧了紧手臂,唇则游在她的耳边性感挑逗地坏坏笑道
“**也只是对你,老婆,好想吃了你。”
苏辛格红着脸扭过头,没有回答,她没什么话好回答他;
在肖雨薇住进亦家后,她想到的只是离开,远远地离开这个男人,永远都不要再有任何瓜葛;
在被他关进局子他以冷面相对的时候,她心里有的,是恨是气,是要对抗到底绝不妥协;
在得知宁宁的惨况的时候,她恨不得见把这个男人砍成碎片丢进南陵江喂鱼;
在他用宁宁来威胁她要顺从的时候,她选择了妥协,选择了认输,选择了关上心门,既然赢不过他,那就像木偶一样活着,活在他身边吧,为了儿子,她就当自己死了……
可是
在现在得知很多真相其实并不如她想像之中那般糟,这个男人远没她想像中来得坏的时候,她除了气,似乎,原来打算关上的心门又无知觉中为他开了一条缝儿……
该怎么办?
她很混乱。
亦南辰此时身心皆处在兴奋之中,苏辛格脑袋偏在一边没有回答他的话,他以为他在独自生气或是正为冤枉自己而羞愧;
可是脑一偏,却瞥到了苏辛格满面的泪痕。
不是那晚的雨水也不是某个时候的洗澡水,而是眼泪,一滴一滴热热的眼泪,从眼角渗出来,滑下粉白的两腮,浸湿了咬得紧紧的唇瓣,显得脆弱而无助。
亦南辰愣了,除了宁错错,他从未在苏辛格的脸上见过如此的表情。
本由她衣服下摆已经在细腻肌肤上游移的大手速度停了下来,不敢再动作;
其实亦南辰虽然想要,但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能青光白日在车上与他欢爱的,苏辛格不会成为那个对象。
“宝贝你哭什么?”
苏辛格本来只是觉得心里难受默默地流着眼泪,经他一问,她立刻就哇地哭出声来,很压抑的哭声,又似小孩子发泄似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这哇地一声吓得亦南辰手一抖,没了兴致,*火熄灭,手退了出来。
亦南辰并不是一个感情特别细腻的人,除了宁错错和苏辛格,他从来没在哪个女人身上花费那么多心思,多那么多方法,即便当初的初恋肖雨薇也不曾。
所以
对于女人们对爱情的方式或对感情的纠结,他并不懂,所以无法理解苏辛格此时大哭的含义。
她那样担心儿子,现在得知宁宁没事不是应该开心或是原谅他的么?
小心翼翼捧起她的脸
“怎么了?哭得这么委屈?乖,来告诉我,出什么事儿了?”亦南辰都很佩服自己,在这当口上竟然有耐心停下来轻柔软语地哄女伴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