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敢掉以轻心,这人不能以正常人来衡量,还是小心为上。她蹲下身轻轻用手指戳戳某人的脸,轻唤他的名字,连叫两声,男人没反应,再叫两声,还是没反应。
苏辛格刚才提到舌尖儿的心脏终于落回了肚子里,处于戒备状态的神经也突然放松,看来,他也不是铁打的嘛。
紧抿唇角的苏辛格,恶狠狠地瞪他两眼,连晕了还敢吓她,简直找死;可她没忘记自己要争取时间,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一根一根掰开紧抓着脚腕的手指;
不由忆起出车祸那次在医院门口被亦南辰掰手指的一幕,原来,欺负对方无还手之力竟是这样快意的感觉。
这幢别墅苏辛格早已翻过,除了他的书房和这间卧室,没有可以藏东西的地方。
书房和卧室一共十二把锁,五个抽屉七个保险柜,天杀的,搞这么多锁干什么?还有,钥匙到底在哪里?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
在某苏手脚并用忙碌了一小时又十二分钟以后,终于让她咬牙切齿地在自己衣服口袋里找到了第一把钥匙。
没错,是自己衣服口袋里。
曾经亦南辰买回来送给宁错错,宁错错又誓死不穿的那件衣服里。
苏辛格心里那个气呀,要不是她仔细,哪怕做梦也想不到他会把钥匙放在自己的口袋里,跑过去照着亦某人的大腿又是几脚泄泄愤,她不敢大力,怕反而把他给弄醒她就会吃不了兜着走。
试过十二次,钥匙终于打开书房里的某个抽屉,可是,为毛里面除了两个小盒子,什么都没有?
苏辛格疑惑之后打开,两只小盒子里面躺着两只十分眼熟的戒指。
第一只,是程飞黎曾送于她而后又被亦南辰抢走的比翼双飞,捡起来看了两眼,不由又在心里感叹一遍时光流转物是人非。
但她已经没了曾经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第二只,是亦南辰送给她那只拒说价值多少多少万并强迫她戴着不能摘的结婚戒指,放下戒指,再感叹一次,物是人非。
等到把十二把钥匙全排排站在面前之时,天已朦朦发出亮光,再次揉着酸痛的小腰,苏辛格小拳头捏着在地上躺了一晚上的亦某人面前挥了几挥,不过,还是没胆子挥下去。
恰在此时
亦某人眉毛轻颤,嘴里发出几声几不可闻的嘟囔声音,天哪,要醒了?那还了得,这要被抓了现行非得被他剥皮拆骨不可。
飞速抓起刚才被弃在一边的玩具锤子,照着亦某人的后脑勺儿,再来一锤,果然,某人痛哼一声,又再次在苏辛格紧紧盯着的目光中,瘫了下去。
至保险柜里取出那枚碧绿色的小小印章,苏辛格笑得嘴巴简直都快裂到后脑勺儿;要问她怎么知道保险柜的密码,那还不简单,严刑逼供呗。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她猜的。
上次亦南辰告诉她说别墅大门的密码锁就是儿子的生日,也就是,宁错错忌日,她刚才只试了一下,便轻易就打开。
对她那里面的什么狗屁合同文件什么的一概不感兴趣,拿了印章,还有一堆宁宁小时候的照片和录像,便换上衣服,打包简单的行李,溜了。
出门的时候碰到肖雨薇,苏辛格也没了打招呼的心思,直接咚咚就开着车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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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南辰你怎么了?”
肖雨薇疑心苏辛格似逃跑的样子,赶紧从厨房里上楼来到亦南辰卧室,没想到看见的,就是身披薄毯,脑袋有血,躺在地上貌似伤得不轻的亦南辰。
于是,她尖叫了。
哭叫着冲过去抱起亦南辰的身体狠狠摇晃不止
“你醒醒啊,南辰你醒醒啊,你怎么了?怎么了……”
经过她的再三召唤,亦南辰睁开一双尚未清醒过来的迷茫眼眸,轻蹙双眉,开始陷入回忆。
“是不是苏辛格伤你的,她已经跑了……”
“跑了?”
亦南辰此时已经回忆起昨夜的大部份过程,苏辛格的名字明显刺激了他,不禁恼恨交加,该死的女人,敢打晕他,看来是最近他太宠她了,竟然这样无法无天,等抓到她,看他怎么收拾她。
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被子,再看看女人面颊的非正常红晕,亦南辰很明显记起来自己里面什么也没有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