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别扭回家再闹,先去医院检查看看。”
说得暧昧非常,陈东升拉着默默地宁宁站在旁边,看他们两人斗法。
谁跟你闹别扭来着?分明是不愿意看见你!
亦某人的耐心向来不多,见她倔得像头牛,二话不说,刻意避开伤处,直接打横抱起来就走。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他们还不是很熟,这样贴得太紧她很难为情,尽管有过一夜,但那一夜多少也是借着酒劲儿壮着胆了,脑子里突然想前世的时候早上醒来时,两人也是这样头挨着头,身贴着身。
“脸这么红,在想些什么不健康的内容?”
红晕上脸,宛若玫瑰!
某人愉悦的轻笑。
苏辛格鼓着腮剜他一记眼刀。殊不知这一眼,却勾起某人体内那蠢蠢欲动名叫**的东西。
亦南辰下腹一紧,开始心猿意马……
这样的场景太过熟悉,这一眼白得他只想飞起来,宁错错还怀着宁宁的时候,每次他想欺负她有想法的时候,宁错错就是这样抛给他她自以为凶狠的眼神。
但这一眼,待隔着空气飘到他的眼里,却变成实实在在的**。
最后,让他更是忍无可忍地把她欺负个彻底。
他的错错,回来了。
强忍着乱七八糟跑出来捣乱的某种东西,手上放下的力道不自觉就放轻了许多。
苏辛格也不再逞强,他现在若真是把她放下,她还真走不了,结果,尽管亦南辰很小心,但是在放下的时候还是碰到了苏辛格的伤处。
苏辛格疼得冷气直抽,本能地一巴掌打在亦南辰的肩上。
“你故意报复么?”
刚才温馨一会儿的气氛一下子又不见了,亦南辰关车门时恨恨地把车门甩得乒乓作响。
不知好歹的女人!早知道让她在马路上疼死算了。
宁宁坐上来,却是很心疼地眼泪汪汪地,拉着苏辛格的衣袖
“妈咪,很疼么,宁宁给你吹吹。”
那模样儿,苏辛格突然觉得心里在满满的全是幸福,有人心疼她的感觉真好,用没受务的手背轻轻抚了抚宁宁的头发
“妈咪没事儿,不疼,宁宁不哭。”
苏辛格此时的坚强让亦南辰心里缩成了团,紧紧捏着方向盘,瞟了瞟后车镜里那个额头上冒着汗还温柔地哄儿子的女人,
一种叫做心疼的感觉,轻易地触遍他全身敏锐的神经。
陈东升沉默,挺直脊背接收着来自旁边仿佛要把他凌迟的眼神,天知道,他也很无辜。要不是他不要命地催,他也不会遇上这等破事儿。
直到他们前面走了几分钟后,交警和救护车才姗姗来迟。
最近的一家私人医院
一身白大褂的医生小心翼翼看着面前两位怒目而视的俊男美女。
“帮我包扎一下就好。”上次扭伤脚脖子有了经难,她知道拿药油揉揉就好,只是手上的伤需要消毒包扎怀下。于是,她回头客气地对着医生说。
“做全套。”亦南辰冷着脸,万一伤在别的地方怎么办?
“我不要你管。”苏辛格咬牙
“除非你不想干了。”某人忽略,直接威胁医生。
医生头大,他自是认得这位大神,这家私人医院貌似也有天亦的股份在里边儿。
“亦南辰……”某女人磨牙霍霍
“亲爱的,为夫的在。”某人得瑟,甩她一个白眼
最后,医生不得不妥协在某人的威逼利诱之下,做全套检查。
当他把手中的听诊器伸向女子胸口的时候
“这个省略。”耳边阴森森传来一句几乎可以把他直接冰冻的声音。医生哭丧着脸,明明是你要求全套的。
苏辛格深深地呼吸,她十分想,把某人从五楼丢下去。如果有那个能力的话。
明明一点儿皮外伤,搞得她像是被汽车碾了多少回一样。
检查过程亦南辰全程陪同,时不时阴着脸做点干涉医生的事情,直到确定了只是皮外伤,亦南辰又如来时一样抱起她往车上走。
苏辛格受不了路人奇怪的眼光,扭着身想下来,亦南辰凑进她的耳朵,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
“省点儿力气,晚上再动,敢让我找了大半个南都,看我怎么收拾你?”
苏辛格脸又红又气,他不会想畜牲得想对伤员动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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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潜水的亲快出来呼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