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点儿力气,晚上再动,敢让我找了大半个南都,看我怎么收拾你?”
脑海里蓦地闪过那晚不健康的画面,苏辛格脸又红又气,他不会想畜牲得想对伤员动手吧?
回首上一幕
检查完毕后,苏辛格在里面处理伤口,亦南辰大马金刀地坐在她身边,给她处理伤口的医生是一位看上去大约有四十多岁的男性。
本来处理这类小伤他已经有了很多丰富的经验,加上这次的伤者,是如此一位妖娆迷人的美女,不管是他的医生职责还是男性对于漂亮女性本能的一种怜惜,苏辛格应该都会好过。
偏偏
这位美女身边有一位脸冷得像刚从南极回来一样的仁兄。
待苏辛格小心翼翼地脱掉外套,露出全部伤口。
被蹭掉的两层皮有些还皱皱地挂在皮肤上,里面红红的血肉外翻了一些,因为是蹭在地上,皮肤去也粘上许多灰尘。
其实本不是严重的伤,可看上去,实在有点儿触目惊心。
本着怜香惜玉的心理,医生下手很是小心,可再怎么小心,酒精消毒,清洗都肯定会很痛。
自然,
这痛凭苏某人的毅力并不是完全不能忍受,可加上脚上的疼,苏某人的毅力就有点儿显得不够用。
于是乎,某人开始痛呼出声。
“呀,疼,疼死了,疼死了。”
亦南辰坐着没动,但从他紧捏在椅把上的手背上,却可以猜到主人此时紧张的心情。
他其实也挺心疼,看着苏辛格红红的鼻头,眼眶里打着转的眼泪他就想出声安慰,谁知,心疼加上原来没消下去的余怒,说出口的话,就变了味道
“知道疼了?活该的你,还跑不?这回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听到苏辛格的耳朵里,他完全就是幸灾乐祸的意味。
苏辛格开始伤心了,心里止不住地委屈难过,还有一站迪斯尼没去,这下要失言了,自己地跑出来十几天又带着一身伤回去,得被妈妈念叨死。
上次车祸导致的“失忆”,这次又是车祸受伤,不用想,她也知道回去会被数落个没完没了。
想到家人,想到亦南辰的围追堵截,想到他幸灾乐祸的恶劣,苏辛格就再也止不住眼泪,滴滴达达地往下掉。
自己这是怎么了,以前一个人勤工俭学四处奔波也不见得有这样子的脆弱?
苏辛格手上也疼,脚上也疼,屁股摔得也疼,好像身上就没一处好的,这下她就真的忍不住了,给脚上药的时候,基本上医生手动一下,她就凄凄惨惨地叫疼个不停。
手上包着纱布也不好擦眼泪,一滴两滴地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进裤子里。
亦南辰话一说完他就觉得不对劲儿了,瞧着她的眼泪他心就软得像波浪一样,一潮一潮地,又回过头朝医生说
“你轻点儿,她疼。”
医生“……”
苏辛格哭得更厉害了,哭到最后,她已经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哭?看她真哭得像个泪人儿似的,亦南辰本来觉得挺好笑的现在也笑不出来了,他的嗓子里像塞了几个鸡蛋一样难受,绷着脸给她擦擦眼泪
柔声道
“甭哭了,给人笑话,嗯?”
门外
陈东升可不敢在这个时候进去当炮灰,不用看也知道亦南辰现在肯定想揍他一顿,他一脸衰相地站在旁边,手捏着一支烟在指尖又不能点。
里面传来第一声苏辛格的痛呼声,宁宁拽了拽他
“东子叔叔,你会有麻烦了。”
小家伙肯定地以认真的语气告诉他,陈东升嘴角一抽,连五岁的孩子都知道他有麻烦,那就准错不了啦。
待到苏辛格第二声痛呼的时候
宁宁又说“东子叔叔,你惨了。”
敢把他妈咪撞了,不惨才怪。
陈东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