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
苏启帆钱夹里的照片他见过,一张全家福,那里面苏辛格的脸虽比现在显得青涩,但绝对是她没错?那到底是错在哪里?
短短几秒,苏辛格的所有信息又在他的脑子里转了两圈儿,他觉得自己似乎是接近了真相,触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可那个真相又仿佛还被包裹在层层迷雾之中,不由得,盯着苏辛格的眸光渐渐带霜,脸带疑惑,一把揪起她的手腕,厉声问道
“你是谁?”
苏辛格心里一震,丫的,这个男人,**得让人想揍他。听他这意思刚才应该是听见了一些,但可能内容不多,所以才不敢肯定。
正因为不敢肯定,才这样问她的不是么?
其实对于重生的事情,她现在也已经心态平静,并不会像刚醒来时那样害怕被人知道。是她的就会是她的,不是的,强求亦无用。
亦南辰就算是知晓她重生的事,也应该不能把她再怎么样?只是她心里有一种本能地抗拒,抗拒自己的新生再和从前那个悲惨到只能哭泣的宁错错扯上关系。
当然,这种超自然的事情,她也没傻到要到处去宣扬,自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太麻烦。
对上他凌厉的眼,手腕被他拽到发疼,她一动不动地选择忽略,也不挣脱,轻轻勾起绯色的唇笑着摇摇头
“啧啧啧,亦总这么年纪轻轻就得了老年痴呆证,还真是可惜了。有病要去看,不要耽搁了病情就不好了。”
答非所问。
亦南辰眯起的眸子寒光一闪,想转移话题?没关系,他想知道的事,还没有人能瞒得住。
大手一扯,苏辛格无防,重心不稳就往他胸前倒去。亦南辰又一把撑着她,不让她撞到自己,鼻息微呼着热气凑近她耳侧
“女人,别和我耍花枪,你还太嫩。”
说完,手一松,然后低头用指尖轻轻弹了弹被某人弄出一丝皱褶的衣服下摆。淡淡地瞥她两眼,离开。
他一走
郑丹就再也忍不住自己心里快要爆炸疑问团,便也意外地终于想起来她们目前的所在地,虽然这高级商场的卫生间并无闻到某些排泄物的奇怪味道,但留在这里叙旧,两人目前还没有那个受好。
苏辛格打了个电话给苏启帆,告诉她自己店里有事先走,让他自己过来商场接他的亲亲老婆,不等苏启帆表示,就咚地挂断电话。
而另一边
亦南辰从她们面前一转身,几乎是马上,大手便摁在自己几欲蹦到喉咙里的心脏上。
真的是错错回来了么?
他刚才明明可以再问,可是话到嘴边,他又有了一丝害怕?是又怎么办?看她的态度,拒不承认,他拿什么去让证明;不是又怎么办?那他岂不是高兴一场?
微微抖着手从兜儿里掏出电话,用快捷键摁了出去放在耳边
“九生,给我查苏辛格的一切,从小到大,尽最大努力,一丁点儿细节都不要放过。”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等,静下心来等。
转眼就已经到深秋了,亦南辰现在生意越来越忙,天亦的工程不断扩大,经营范围越来越广,他每天忙着签合同,视察工作,开各种各样的会等等。
九生调查的工作依旧进行着,他一直按耐住自己的心不去问不去想。
该知道的时候,总会知道的。
和衣躺在别墅二楼阳台的美人儿榻上,看见楼下花园里,园艺工人正在给那些花草浇水,修枝。
风吹落了园里一些树的树叶,黄黄的一片片在空中像顽皮的孩子一样打着旋儿落到地上,佣人拿着一根铁签子在花丛里草丛里一片一片地扎起来,然后丢到身后的竹筐里。
抬起眼远眺对面的半山处,早晨的阳光活力四射地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不想起身,这个位置,是错错最喜欢的地方,原来哪怕是秋天,只要心里有希望,竟也是这般好的风景。
园艺师傅双手小心翼翼地摆弄着一朵他不知道名儿的花,只觉得红艳艳的开得很漂亮,在秋天这个四处显得荒凉的季节,那一束红是多么的难得。
亦南辰突然来了兴致,远远地就扯开嗓子朝楼下喊道
“林师傅,你手上是什么花儿?”
林师傅愣了下,抬起头见自己的老板正微笑着站在二楼阳台与自己说话,心里有些激动又意外。
他在亦家别墅呆的时间也够久了,久到来的时候儿子还没娶媳妇儿,现在他的孙子都已经快上三年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