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南辰被臭得举手无措,看了眼四周,前没店后没店,他这到底是犯了什么冲了?
好一会儿他终于在混乱的思绪中想起来后备箱里有一箱子矿泉水,又抖了抖腿就去开后备箱。
幸好,还在!
这会也顾不上这大冬天的冷不冷,直接就把冰冷的矿泉水往腿上那堆污秽物上浇,他实在受不了这个味道。
在这个冬天的夜里,下面只穿了一条裤子,还像脑子有病似地拿冰冷的矿泉水往自个儿身上淋,若是被一个正常人看见,多半会觉得他不正常。
纵使他身体很好,可这冷水往暖和的身上一浇,还是透着一股子刺骨似的寒意。
可他现在也顾上,就一条裤子总不能把裤子脱了吧。
等收拾好自个儿,他又拎着几瓶子水来到苏辛格面前。
苏辛格已经吐得全身无力两腿发软,胃里是舒服多了,可嘴巴里一阵阵发苦,连胆汁末儿都吐光光了。
亦南辰走过去,本来想骂她几句,可一看她一边吐还一边猛咳着都流泪的时候,心里的怨气就一下子像火遇到水一样,没了。
叹息着走过去蹲在她身边给她拍背,一边拍还一拍关心地问
“好些没好些没?”
但是又一边儿忍不住在心里鄙视自己重重骂了一声
“靠!亦南辰你个孬种。”
苏辛格吐完以后想站起身,可能是蹲得太久,才站一半头一晕就往边儿上倒,本能地手在空中一挥,就抱住房亦南辰的一条腿。
亦南辰也倾着身体伸手去拉她,被她重力一带,只听两人小声地一声惊呼,男人压着女人,重心不稳就滚到了地上
就这样,一个怪异的姿势诞生了。
苏辛格的脸抵着他小腹的位置,一只手还抓着他的裤子,一只手抱着他的大腿。
要不是他动作快拿两只手以俯卧撑的姿势撑在地上,估计这个女人会被他压成肉饼。
身下的人没了动作,亦南辰怀疑她是酒没醒还是被摔晕了,正当此时就听女子疑惑的声音嗡声嗡气地从他身下传出来
“咦?这里怎么有水?”
亦南辰吸了一口气,努力忽略女人不小心碰到他的某个地方,心想着,我能没水嘛我?不仅湿,还在滴着呢。
他也很庆幸此时是深夜,就算他湿着裤子,也没人看得见。
苏辛格不确定自己到底摸到什么?只是奇怪为什么一个人的身上会有水就是了?
亦某人受不了这样子的折磨,一边暗咒着身体一翻就爬了起来,又去扶还躺在地上的某个女人。
他去扶她的时候苏辛格就乐呵呵像是脑子不清楚一样单纯地朝着他笑,两人刚站起身,伊人身子一转,就十分主动把两只手像蛇一样往他的脖子上缠
“哥哥,抱我,我要抱。”
抱?
亦南辰一口气噎在喉间,第一个念头就是把她推开一点儿想看这个娇声娇声让他抱的女人是不是一脸的促狭准备要捉弄他,一直拒他于千里之外的女人这才一转眼就要他抱了?
可是,没有。
苏辛格脸上的表情像是未知世事的孩子一样很单纯天真,看不出一丝假装或是作弄,但凭着他的经验,他可以肯定的是,这女的不是酒醉的状态
看上去又正常又似乎很不正常,难道是刚才那男人给她下了什么药?
见他没动作,女人这下不干了,开始扭着身子往他身上爬还不停地用脸去蹭他的胸膛
“好哥哥,我还喝我还喝,我还要喝嘛。”
亦南辰气死了,他现在可以确定这女人是被人下了药,怎么就那么倒霉呢?他记得与宁错错的第一次也是因为被人下药,这不是给他出难题么?
可这次的药又和以往的好像不一样,这是药性发作了?亦南辰两头为难,真是后悔刚才没把那丫的男人打残丢垃圾堆里。
他没办法,只好抱着她往车上拖,好在刚才没吐在车上,里面也没什么味儿。
费了老大劲才把不安份的女人给塞进车里,苏辛格一直缠着他,拖着他不放,好几次车在路上拐了几拐差点儿就出车祸了。
亦南辰吓出一身汗,只得一只手拿方向一只手还抓着她,苏辛格在座位上也不老实,一直扭来扭去这里敲敲那里拍拍,还拿着他的手指又看又啃。
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