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他也更为难了,苏辛格本来就只穿着宽宽的浴衣,刚才的衣服全部湿掉送洗了,不用想也知道那浴衣下面肯定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两只手放在她的身后想抱不敢抱,想放又不敢放,怕自己把持不住伤了她等她醒了又没法交代,可是女人身体散发的清香让他觉得心都醉了,可是看着不能碰
美人在怀也不能享用,这简直,简直比给他上大刑还要来得痛苦。
亦南辰真是哭笑不得,苏辛格还哼哼哧哧地咯咯笑着把自己的小脸往他的胸口上埋。
天哪天哪!
真是要命了!
受不了了!
亦南辰强忍住心里的冲动,慌忙把手伸到背后去扳她的手,最好离得远远地才好。可是她搂得很紧,还仰起潮红的脸笑意盈盈地看他。
那一笑
让亦南辰只觉得似乎连满屋的灯光都变得暗淡了下去,凤眸里的波光艳艳,似蕴涵着千种风情,万种言语。
他觉得自己快要把持不住,用仅还有的一丝理智狠狠一把推开她
“格格,你药发作了?可是我不能碰你,万一你醒了恨我不理我我怎么办?要不,你忍忍吧,我……我……”
他其实心里也清楚,那样的药,忍怎么忍得过去?
**这种东西,也正是你越抗拒,它越会反弹得厉害出来引诱,更要命的是苏辛格还不知死活地一边往她身上爬还一边嘟嚷
“不嘛,我要嘛,我就要你帮我嘛……”
那种声音,洗尽铅华,像是虑透了日益成熟少女的暗哑,不停地在他的耳膜隧道中飘荡撞击,回返往复。他简直差一点儿就因为这句话**。
可他得忍住啊,不停地告诉自己一定要忍住啊。
苏辛格或许是不满意他的无动于衷,从**一下弹跳起来脚一蹬就把他扑倒在长长的地毯上。
带着醉人的芳香,缇放着笑意的红唇斯磨着某人的意志。
亦南辰从来都是渴望着这个女人的,不管是宁错错还是苏辛格,他从来没停止过想念,停止过渴望。
可是这一刻他不得不咬着牙保持着一丝理智,曾经给错错的伤害太过沉痛,如若再次伤到她,他基本上可以肯定,自己这一辈子就肯定是光棍一条了,再也没机会得到她的垂青。
苏辛格好似故意想要考验他的意志,用她那像春花般的手指不停地撩动着他那根紧促的神经。
他想把她扶起来,可是女人不干,又往他身上压了压,亦南辰微一垂眸便可瞧见她宽大衣领下的波浪汹涌,他只觉自己一瞬间憋得满头满身都是汗。
他又恼又急,完全没了曾经混际花丛那种该出手时就出手的气势。
头顶上的女人笑得更开心了,轻柔香甜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仿佛看他憋得难受就是她最大的快乐。
亦南辰想到晚上在酒吧的时候哥儿几个笑他说
“勾搭一个女人这么磨蹭,几个月了连人家衣角儿边儿都没碰上,要换了是他们,说不定连宁宁的妹妹都生出来了。”
该死的!
这个时候怎么想起他们来了
他心里像有一堆野火在烧灼,**升腾,焦躁难安。
苏辛格把脸埋在他的胸膛,听着那颗心脏在体内异样的跳动,牙齿上闪着几乎能让亦南辰疯魔的笑痕。
不行
他忍不了了。
这样还能忍他就不做男人了。
亦南辰最终还是没能忍住,一个翻身就把咯咯笑着的某女给压在了身上。
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说
“格格,我是为了救你,醒了可别怪我哈。”
说完,苏辛格刚想推开他亦南辰就吻住了她的嘴巴,这下他心里的邪念就再也把持不住了,手一翻就灵活地钻进她的衣服里,爬上那两座小山峰任凭苏辛格想推都已经再也推不掉。
苏辛格想说什么,才一张嘴就被亦南辰粗喘着用力堵了上去,不要命似地用舌头在她的小口里扫荡。
天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