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没机会?我看你们挺合适的。”
“你不了解,他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我们是彼此的初恋,但那时年少轻狂,他更是性格张狂不羁,根本就不懂得体贴温柔浪漫什么的,在相处半年后,我们就分了,后来我嫁给了女儿的爸爸,以为找到了依靠,没想到他同样轻易就丢下了我们母女俩;
但其实那个时候我对南辰也没什么想法,直到后来她的前妻去世,我发现这个男人在我没看见的时候变了许多,变成了让我心动的男人;他前妻去世后他一直萎靡不振,我经常都陪着他;
时间长了,我们又都是单身还带着一个孩子,本以为可以重新再一起组建一个家庭,但是他总是对我回避,以朋友相称,像朋友似地客气;
他一直告诉我,他爱的人是他的妻子,这辈子都不再爱别的女人。所以,我听见宁宁叫你妈咪,还以为你和他在一起了。像他那样儿的男人,太难抓住,爱上他,我都不知道是自己的幸或是不幸?所以,辛格,你比我幸运,至少,你没爱上他。”
肖雨薇低头像掩饰什么一样不停地搅动着面前的咖啡,偶尔抬眸看向苏辛格的眼眸里有许多的凄婉,无奈与难过。
爱他的妻子?苏辛格在心里撇撇嘴
“爱他的妻子?你怎么知道他不是讲的假话?”
听到苏辛格这样问,肖雨薇认真地看着她
“不会的!我很肯定,或许我不敢说百分之百了解他,但是却可以肯定他对他妻子的爱。格格,你没见过那两年的亦南辰是什么模样?脆弱,悲痛,孤寂,给人感觉又很缥缈……我从来没见过那样的他,我从来都不知道一直强势得让人恨得牙痒痒的人也会有那样弱小的时候,像个全世界都抛弃的人一样的可怜。”
苏辛格静静听着她的描述,记忆的酒窖也不知觉间便已打开,如若那天苏启帆那番话让她心潮无法平静,那么今天肖雨薇这番话无疑又是让她的心潮变成了翻滚的巨浪。
可是岁月毕竟仓皇,也或许是她不能想象,不能感同深受地体会到当时的亦南辰是何等的状况?
波涛起伏之后,便又被她狠狠压了下去,肖雨薇像是突然就找到了一个知心的人,想要把心里所有的话都说出来给她听;
苏辛格了解那种感受,并不打扰她,咖啡喝了好几杯之后,肖雨薇在可能意识到对面的这个听了她半天话的人,她们才第一次见面而已。
迅速掩去眼角的落寞,不好意思地笑笑,
“格格,真是不好意思,看我这没完没了地;对了,听说上次他为了你把枪都顶脑门儿上了,是不是真的?”
这话题跳跃得,苏辛格回回神
“哪有,他是开玩笑呢,被外人传得面目全非了,你也信。”
是吗?真的是玩笑?据她所知,亦南辰这么些年从来没当众承认过哪个女人,更别提还把枪往自个儿脑门儿上顶了?
可是苏辛格的眼神太过清澈,没有一丝撒谎的痕迹,她只能自我安慰地想是南辰一时玩笑罢了。
又随意聊了一会儿,她牵着女儿的手提出告辞,约定以后常带孩子一起去玩儿后便起身离开。
“妈咪,你会做我妈咪么?”
她们一走亦宁就放下手上的飞机歪着头问苏辛格。
苏辛格不期然地对上儿子仰起脸时那双棕色的眼睛,玻璃窗外,城市里灿烂的灯火流泄出来琉璃般的光彩照耀在这张巴掌大的小脸上,他说话的时候,仿佛所有的光芒都汇集在脸颊的小酒窝里。
同他父亲一样,长得如此漂亮。
苏辛格回答:
“会!”
“那你会和爹地结婚么?”
“……”
等到不她的答案,亦宁嘟着嘴垮下小脸垂下头,小声地嘀咕
“别人家的爹地和妈咪都是住在一起的。”
苏辛格最后还是没有回答亦宁,大概是玩儿得太辛苦,等她的思绪归回身体的时候,小家伙已经趴在她的腿上睡着了。
苏辛格抱起他,提着一整天的战利品很是艰难地准备带他回家,脚伤刚好,今天这样儿一折腾伤处又开始隐隐痛。
才刚出餐厅的大门,她就觉得自己不行了,小家伙沉沉地趴在她的怀里,虽然才四五岁,这重量,也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