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尖叫,亦南辰的唇就狠狠地堵了下来,未出口的声音全被他尽数吞没;消失在两唇相连之间
一把扯开她衬衣上的钮扣,单薄的衣衫“呲”地撕裂,两只包裹在黑色丝边儿里的盈白半隐半现出现在他眼底,不是第一次见,他自是知道那下面的风景是何等的诱人
脑子里那些偶尔出来骚扰他的旖旎画面此时愈加的清晰,喉头一紧,不顾她的奋力挣扎拖着她就压倒在旁边的**。
亦南辰此时像只怒发冲冠的公鸡,像个执念未遂又即将失去理智的精神病人,yu望和愤怒汹涌地冲击着他的理智,震动得连牙齿都开始咯咯作响,灼烧的胸膛里热血仿佛都在逆流
他太生气,太生气了!
气得只想把手放在她细小的#颈,然后慢慢收紧五指,掐死她!
可那样太便宜她,他不想再从那张嘴里听到任何能让自己血管爆裂的话,于是,狠狠地咬了上去。
她算什么?敢这样骂他?
他亦南辰生来高贵,家人喜爱,朋友拥护,达官贵人权势政要的奉承,像他这样的天之骄子从来没人敢如此反抗,如此贬低。
连程飞黎的脚趾头都及不上?
程飞黎又算什么东西?
程家老头子不过是他爸手下一个小小的团长,程飞黎就是他身边的一个摇着尾巴的跟班,这些年要不是他的扶持,程飞黎能有今天?
好啊,真是很好!
长大的狼崽子反过来咬人了,这个女人竟敢把他说得如此不堪,竟敢说他不如程飞黎,那么,他会让这个女人看看,看他如何把那些她所谓的爱情,所谓的的高尚,毁得一文不值。
错错双手被缚,又因逃跑本就累了大半夜,身疲力竭的身体很快就被亦南辰压制得死死,几个折腾,她的身上就只剩下贴身衣物。
女孩儿的身体莹白透亮,因为挣扎肌肤上泛着一层粉红诱人的色泽,黑色蕾丝的内衣更是给她的清纯笼上一层性感娇媚之感
她曲着腿去踢他,亦南辰膝盖一勾,她就再也动弹不了一丝一毫。
眼角疯狂地流着绝望的眼泪,她在心里千呼万唤地喊着程飞黎的名字,一切的声音到了嘴里,就变成混沌不清的唔唔声
亦南辰堵得很紧,不管她是想咬还是想逃,都会被他霸道而强硬地拦截下来。
他死命堵着她的唇,宁错错一阵阵头晕目眩,咬得狠了,口腔里渐渐浮出血腥的味道
她知道,自己今天恐怕再劫难逃了
心里害怕得整个身子都在瑟瑟地颤抖,绝望像是潮水一样迅速把她淹没
这个时候,她多希望有人能突然闯进来救救她,多希望飞黎能听到她心里的呼唤出现在她的面前,多希望自己能,突然地死去……
可是天不遂人愿,一个弱女子和一个武功高手,力量上的悬殊,这场对决,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果。
她很快就感觉到亦南辰手伸到她背后解开内衣的暗扣,那动作熟练得像是重复过千百遍一样的迅速,扯开两条碍事儿的细带,那诱人的风景让他的脑袋一阵昏晕,简直快要无法呼吸。
幽深的眸中瞬间便染上无法阻截的*潮,他的嘴离开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痛苦纠结的小脸,带着热度的大手一下一下上她的**,唇边扯出一丝冷笑
“黎子有没有这样摸过你?”
宁错错流着泪,含恨的目光像是两支要把他穿透的利箭,嘴巴终于获得了自由,她一张嘴就想骂,就想叫,可待到嘴巴张开,才惊觉嗓子疼痛得竟然一时之间发不了声
他竟然在这种时候还有脸提飞黎,那个她倾尽整颗心爱恋的男子,在这个时候他提及飞黎的名字就是对她最大的侮辱。
亦南辰故意的!
他就是要让她记得,虽然她心里念着程飞黎,可现在趴在她身上的,是他——亦南辰。
屈辱,悔恨的感觉阵阵袭上心头,恨自己心肠太软,恨他的禁固与对她爱情的亵渎,咸咸的眼泪像是河水一样流得凶猛无息。
慢慢蠕动着唇用口型说了两个字
“畜生。”
看懂她口中语言,亦南辰手上狠狠用力,错错哑着嗓子用破碎的声音喃喃叫着
“飞黎救我,飞黎救我……。”
亦南辰瞳仁一缩,心中堵得厉害,烦躁更甚,这个女人真是该死,不识抬举的榆木疙瘩,她就不能让他好好地快活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