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事情告诉给飞黎,请求他的原谅。他的一切要求,全都答应,哪怕是结婚,哪怕是私奔。
把戒指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飞黎,给我好运,给我勇气,一定要等着我!
挎好背包,悄无声息地打开房门,楼上楼下一片黑暗。
她摸着墙壁东张西望地往后院儿走,一片死沉的寂静,园内种了树木,宁错错从小就害怕走夜路,怕那个幻想中的鬼。
她的想象力好得在黑夜里她可以把任何看见的东西,想象成那个心中最恐惧的形象。
更何况这样一个无星无月的夜里,大树的枝丫仿似一个个形状怪异,张牙舞爪的魔鬼,正在瞪着她准备扑过来。
明知是虚幻,明知那只是想象出来的东西,可她还是怕。
几步路走得心惊胆颤,背脊发凉,根深蒂固的恐惧怕得还没走到葡萄架,她的身上已经像是浸在水里一样地湿了通透。
咬紧牙关用力压着心里的惊惧,调整着紊乱急促的呼吸,手紧紧攥着胸前的背包带子,仿佛那是唯一可以护得她安全的救命稻草。
在一遍遍的心理暗示之下,在程飞黎一次次含笑的鼓励之下,向来不擅于爬高的宁错错终于站在了葡萄架的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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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我要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