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宁见爹地被拦住,首先跑过去拖住亦南辰的手对两看门人说
“叔叔,这是我爹地,我们一起来的。”
陈东升和谢旭也附合:“我们一起的,让开。”
看门的两个人都是新兵,虽然个子不小,可也就才二十一二的年纪,他们并不认得这几个曾经风靡南都的混世魔王,也因为他们这两年成家后也算是歇气儿了许多。
两新兵蛋子今天接到的命令,就是没请帖一个也不能放进去,军令不可违。
他们也挺犯难,如果那张请帖上写的是大人的名字,小孩儿自然可以带进去,但如果请帖上写的小孩儿名儿,那就意味着主人只请孩子不请大人。
他们两脑子里想了又想,觉得还是执行军令来得重要,听说餐厅的主人还是上司的女人,这种时候要是出了错儿,可就不是三十圈儿操场能平息的。
虽然这个男人看上去很凶也很有气势,但他们更害怕自己上司惩罚人的手段。
“先生,很抱歉,没有请帖我们不能让您进去。”
这下亦南辰的脸黑了,有生以来在南都这地方还是第一次被人拦着连门儿都不让进。
多少地方花大价钱就为请他一次光临还得看他大爷的心情,没想倒竟然栽在这个小小餐厅的两个看门人的手上。
他自然是很清楚今天这是来干什么,想起儿子收到的那张小小请帖,亦南辰不由得在心里咬牙切齿地骂着某人。
该死的女人,存心让他难堪。
气愤一个回肠,某女的名字在某人心里轮回了几十遍。
陈东升和谢旭一见亦南辰的脸色,做了几十年兄弟,自然清楚这位大爷可从没遇到过这等尴尬的事儿,生怕他当众发怒引发血案,今天这场合,也不好闹事。
连忙伸手挡开他们拦在亦南辰面前的手,如若不是小姨子开业典礼,他们不想闹事儿,这两人非得被他们拿来当靶子练练不可
“兄弟,这不是你们能惹得起的人,让开吧。”
谁知这两人一听,不但没让开,反而气血上涌,倒有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
刚参军的人,哪里懂得社会上那些规矩
“对不起,我们只是照吩咐只欢迎有请帖的贵客,先生既然没有请帖,那想必是主人不欢迎的人,还是请回吧。”
主人不欢迎的人!
这句话对亦南辰来说简直就是彻彻底底的侮辱,伸手拂开挡在中间的陈东升,朝两看门儿的放了两把冷刀
“你确定我是不受欢迎的人?”
——格格与康杰——
苏辛格正与客人聊得开心,康杰不知突然从哪里冒出来拽着她的手就往人群外面拉;这几个客人识得康杰,自然也知道苏辛格与康杰的关系,暗暗笑着并不阻拦。
苏辛格被拉花园侧的一个休息用的小隔间儿,康杰手一松,苏辛格就板着脸朝他吼
“你做什么?我很忙,没空单独招待你。”
康杰今天也难得换了一身正装,即使绷着脸,也英挺俊酷。他紧紧盯着面前今天看上去光艳照人的女子,挺拔的身体挡在门口,胸膛急促地起伏
“格格,你为什么不说?”
苏辛格揉揉被捏疼的手腕,随口应道“说什么?”
“你出车祸的事,失忆的事,为什么没告诉我?”
要不是昨天阳敏不小心说漏了嘴,他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原来如此,他就觉得那天吵架吵得莫名奇妙,而且总感觉她有些怪怪的,不曾想竟是失忆。
康杰心里又有些自责,好在她并无大碍,要不然,他怎么也没办法原谅自己。
那天在餐厅如果不是他话说重了,格格也不会生气开快车出事。他很庆幸苏辛格平安无事,而他这段时间以来心里的难受终于得到缓解。
听阳敏说格格的餐厅今天开业,他别提心里多高兴了,心想,总算找到与她见面的借口,也找到想与她冰释的机会。
连忙挑了几个机灵的小兵就赶紧过来帮忙。希望看在他很有诚意的份儿上,得到她的原谅。
苏辛格却没想那些,只生气他霸道地把她从人群中拖走,那么多客人看见,不知道一会儿又该说些什么了?
“告诉你又怎么样?有什么分别么?”
康杰本来嘴就笨,被苏辛格一堵竟一时找不到话回她。他恼自己这会儿关键时刻屁都放不出来一个,又恼女人不理解,急得额间汗水都开始往外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