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晓开的嘲讽,我心里虽然很是不舒服,但也不得不转回来和颜悦色的问道:“那要穿什么样的衣服?”
“礼服。”
“礼服!”
“对,是礼服。”晓开说道。
“我好象没有喔!”
“哈——!老大别担心,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达鲁说着飞快的跑到楼上,不一会就拿了一套笔挺的黑色礼服下来。
“这就是礼服?我就穿这个?这咋还伸两尾巴出来?”我接过礼服整么看也看不顺眼。
“说你老土,还真不是一般的土,这叫燕尾服,来我帮你穿上。”托博尔伸手将礼服拿了过去说道。
“得了!我自己会换,马上下来。”
把礼服从托博尔手中抢了过来,我跑上楼去。
不一会儿就换上了燕尾服,走下楼来。
这套礼服略有点显小,穿在身上束手束脚我不敢迈大步,只有一步步的挪下了楼梯。
看着托博尔他们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样,就知道我我这个燕尾服形象肯定是够呛。
“怎么样?是不是很帅呀!”我在托博尔他们面前来回踱了两步问道。
托博尔额头上的汗水顺着有点抽痉的脸颊滑落下来,“……嗯……嗯!帅——!帅呆了!”
而晓开这时已在一旁弓着腰埋着头直不起身来,估计是肚子笑抽筋了。
盯了言不由衷的托博尔一眼,我整了整礼服,“想笑就笑吧,我这个样子很象企鹅是吧!”
“对……,噢,不是。”阿达西意识到说错了话想改口已是来不及了。
“呵呵呵——!哈——哈——哈——!”
大笑声中,我一把箍住达鲁的脖子,“说,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的?”
“嘿嘿——,老大!大老我冤枉啊!”达鲁一脸委屈的喊着冤。
“哈——,是你自己胖!怎么能怪别人。”晓开笑着说道,“长这么胖又不减肥,看你以后只怕胖得来走路都走不动了。”
“嘁——!现在身轻如燕,就算再重几公斤,我一样能走得动。”
虽然嘴巴硬,但这个样子实在是让人觉得汗颜,有心将造成我目前的体形的皮铠甲脱下来,只是我家老爷子说过,除非我娶了老婆,否则除了洗澡之外是不准脱下来的,虽然不知道脱下皮甲和娶老婆之间有什么因果关系,但老爷子的话不敢不听,虽说我家老爷子不在这儿,只是鬼才知道以后被老爷子晓得了会怎么处置我,还是不冒险的好,何况还有托博尔这样的损友在旁边。
“算了还是换件整洁点的平常衣服吧。”托博尔说道。
“哼——!早说嘛!害我折腾了半天。”
“要体面点的喔。”托博尔在我身后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