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星在家里胆颤心惊的度过了两次,就好像度日如年一样,他连书上的一个字都看不进心里,心里害怕极了。
这一天晚上,老六和自己的媳妇儿早早就入睡了,在床上老六还不停的嘀嘀咕咕。
“下次你可不许再和儿子是在一个被窝里,你想想,儿子都多大了,这要是传出去不让人家笑话。
再说,儿子都快娶媳妇了,你还和他争一个被窝,万一发生点什么事儿可怎么办?”
王翠花生气的转过了身,瞪了老六一眼,双手拍在了他的胸膛上。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难道和怀疑我和儿子之间有什么,他是从我肚皮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我怎么可能跟他有什么,我跟他可是母子。我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你这人,让我觉得有些不可理喻!”
说完后,王翠花就拉开了被子,钻了进去,被子全部捂在了自己的身上。
老六无奈地拿过了旱烟在嘴里吸了一口,他也不是怀疑自己的儿子和女人和儿子已经成了一个大小伙子,生理上难免有欲望,万一要是和女人待在一起有的欲望可怎么办,再说这么大的儿子和自己的媳妇睡在一起,传出去让别人笑话。
老刘越想越生气,说什么也不能让自己的女儿在和自己的儿子睡在一起,这事儿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刘星一直待在屋内,她的耳朵贴在墙壁上,他的心里就像是长了一根刺一样,每当父亲的声音也传来,他的心就扑通扑通跳个不行。
刘星从小就被自己的父亲给打怕了,他不敢跟自己的父亲反抗,不仅让做什么就做什么,恐怕已经被自己的父亲打出了阴影。
这一晚上,月亮特别的圆,就连星星也非常的齐全,铺满了整个夜空。
刘星穿上鞋走了下来,他走到了屋外,抬起头看着夜空,他的眼睛黑亮黑亮,没有一点疲惫的气息。
老六的屋内终于安静了下来,他搂着自己的媳妇,匆匆的就睡着了。
每次刘星睡着,总是重复的梦着一个梦,梦里第二天一早,太阳升了起来,老六悄悄地从自己的床上爬了起来,向着自己的屋内走去,一直站在儿子后背,等待着自己醒来,让自己从梦中醒来以后,就看见父亲冲过来,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瞪着眼睛,恨不得把自己掐死,好像自己的到来就是父亲的污点。
刘星转过身,瞪着眼睛看着老六的屋内,自己的父亲喜怒无常,不知什么时候又会闯进自己的房内,把所有的书都撕画,恨不得按在地上打自己几个巴掌,然后用力的把自己给打死。
虽然老六已经跟刘星和自己的母亲保证过,但刘星仍然觉得心有余悸,他不相信自己的父亲,他觉得终有一天父亲还会找自己的茬儿。
刘星在屋外站了一晚上,直到听到了鸡打鸣的声音,他才匆匆的返回到自己屋中,她再也受不了了,再也不想在这种恐慌的生活中生活,她拿出自己的包,飞快的把所有的书本装在了兜里,背上书包,悄悄的从墙上翻了出去,向着村外走去。
走的时候刘星还在桌上,给自己的母亲有了一封信,他不想让自己的母亲担心,总想给母亲一个安慰。
第二天一早,王翠花起来以后,就急忙敲了敲自己儿子的屋,他一直觉得心中隐隐的有一丝不安,好像有什么事即将要发生。
“铛铛铛”敲门声一直在屋外盘旋,屋内连一点动静也没有,早已人去楼空。
王翠花感觉不好,他的心就仿佛要跳出胸膛奔奔的直跳,他急忙伸手推开了屋门,闯了进去。
房间里空空如也,王翠花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深,他急忙蹲下了身子,把儿子单人床上的床单撩了起来,跪在地下看着床底。
床底空空如也,连一片纸都没有,王翠花急忙站了起来,匆匆的跑出了屋外,这时他的头发都站在了头上,好像一个鸡窝头一样。
王翠花站在屋外,向着四周看了看,他跑到了一个墙根儿底下,墙根儿里正好放着一个凳子,上边有着两个大脚印。
“老六你赶紧出来,咱儿子不见了,他好像离家出走了。”
老六拉上衣服,急匆匆的从屋内跑了出来,站在了王翠花的旁边,低着头,看着凳子上的大脚印,嘴角不屑的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