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公,我们钓到大鱼了。”
马顺德没言声,只点点头:“曹易颜还是没抓到?”
“是!”
虽没抓到曹易颜本人,但将曹易颜在京城的据点拔了,顺藤摸瓜下去,未必就不能抓到这个人。
要是放在以前,这等事,马顺德必然很感兴趣。
之前去捉拿曹易颜,他就亲自督阵,甚至下令杀了不少人,事后就有御史对此颇有微词,但皇帝却没有因此处罚马顺德。
但现在,哪还有心情管这事?
马顺德皱着眉,看似沉思,实际仍在一味想着方才的事。
就算是差点被陛下所杀,方才皇帝一闪的杀气,自己也是感觉到了,可还是忍不住地去想:“这不对啊!”
为什么,陛下为什么会立代王为太孙呢?
无论怎么想,这都不合理也不合情!
马顺德是想破脑袋也想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而越是想不通,就越是憋气,心里这个郁闷。
身边这小太监还在一个劲儿的叨叨叨,马顺德觉得自己脑仁都在疼,一抬手,止住了还要继续往下说的话,不耐烦地说:“这事咱家知道了,继续给我查!”
“是!”小太监立刻应着。
马顺德又问:“现在还有谁在值岗?咱家是问,内阁和翰林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