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同样的话,从苏子籍口中说出,意思却大不相同。
那跪着的太监,却不敢回答,只是头低得更深了,仿若只是如此做法,就能装作听不到一样。
宁河郡公与这位陛下的故事,在坊间流传甚广。
卫妃死,鲁王贬为宁河郡王,陛下登基又贬为郡公。
而今亲口听着,更是心惊。
不过似乎并没有进一步的意思。
对太监的想法,苏子籍却不在意。
前鲁王并非韬光养晦,是实实在在的平庸。
三王并列,只有他最差,不只是年纪的关系。
当然,某种程度也是福气。
大郑开国,太祖子息不多,先帝也不过三个成年皇子,现在齐王已死,蜀王倒行逆施,也难逃一死。
余下这个宁河郡公这样庸碌,无论从哪方面说,都不宜继续追究,这,难道不反是福份?
“不能不去么?”身为皇后的叶不悔神色担忧,从侍卫和气氛,她就闻到了些不安。
“安心,是有些风险,但不高。”
“这京城,仍旧是我家天下呢!”
安慰般轻轻拍了拍妻子的手,苏子籍看向车马。
“此行是一明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