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地看着满堂不敢直视我的人群,我得意地拿起刀叉,将蛋糕切碎了之后喂进我的嘴里。没办法,以前我还不信,在我看来,这人的嘴不都一样吗?怎么就分个三六九等了。现在,我信了,因为我这嘴不知道是不是和心脏病一样天生的,总之就是张大很费力,塞包子估计都够呛,只能塞一些水饺什么的,记得自己以前泡食堂的时候,那可是两口一个可以当行军干粮的馒头啊。
嗯……用餐完毕,不在这里当国宝了,去甲板透透风。
漫步在甲板上,只见四处都有身着正装与华服的先生夫人小姐们三两地围在一起亲切交谈。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穿得不错的小孩子,可惜却像些野孩子一样,上蹿下跳四处乱跑,同龄人基本上看不到,真可惜……
找不到能有共同语言的同类,我只好去船头去吹吹风。
站在船头,扶着栏杆,伴随着邮轮的行驶海风一阵阵拂过脸庞,嗅着淡淡大海的气息,感觉非常舒服。不过还好,有穿衬裙,不然裙子可就要开始令人遐迩的摇椅了,因为风是个大色狼,老是喜欢往裙底里钻。
探出身子往下看,只见舰首毫无阻滞地破开层层波涛,可惜看不到航迹,这个得去船尾才能看到,而且船头也没有代表着幸运的海豚环绕,真可惜……
突然,我想到了传说中的泰坦尼克号,不沉之船第一次远航便沉没了,真是有点讽刺……不过历史上第一次出航就沉没的好像还不在少数,同样有名的,比如俾斯麦号袖珍战列,或者说装甲破袭舰,虽然事实上是被自己人给凿沉的,不过沉了就是沉了,已经进化成排水量四万吨的潜水艇了,过程也就失去意义了。
想到泰坦尼克,那一段经典的桥段出现在我的脑子里,虽然我曾经参与过某江和某布的泰坦尼克宣传海报的创作,不过这种感觉自己还从没有尝试过……
闭上眼,张开双手,全身心感受迎面吹来的海风,感觉确实不错,一时兴起再吼上一嗓子,虽然娇了一点,不过总的感觉还是非常棒的,尤其是不会有人从后边偷袭我。
“小姐请小心,这样做很危险的。”中国有句古话,说不得,真是说什么来什么……
悻悻地放下双手,扶住栏杆,我不得不回头来看看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敢打扰我的兴致。
哎……又是一个金毛小子,我可不是泰坦尼克女主角,美男计对我不管用。
“先生你好,先生再见。”说完,我径直便走了。留给他一个大大的后脑勺。船尾先不去了,我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在那个装着电脑的皮箱里,我找出了还处在样品阶段的镀金镀银两把沙漠之鹰,还有特别制作的腿套,这个世界的枪全部都是佩在腰间的,这种装备可没有。
撩开裙子,脱掉碍事的长裤,又看到自己的娇嫩部……摇摇头去掉邪恶的念头,找出自己特制的防走光全黑短裤,穿上之后再把腿套绑在双腿上,确认弹匣内七发子弹准确无误,最后锁上保险,插入枪套内。拯救大兵瑞恩里边有个倒霉鬼就是被走火的鲁格手枪打中了大腿内则主动脉,抢救无效死亡,我可不想大意步其后尘。
想了想,再插上备用的弹夹,再一次检查装备,万事OK,站起来放下裙子,来回走两圈,除了自己觉得脚上一边多了两公斤,其它倒是没什么特殊的……
“手榴弹带不带呢……”呃……我好像做得有点过了,只是防色狼罢了,我又不是兵器娘,大概没必要?
把唯三的三颗手榴弹放回去,将沉重的行李箱重新推回去,整理一下仪表,我又准备出去了。
其实,我预定的几种枪中MG34已经开始授权生产了,不过以现在的工人和设备,次品率极高,别说我这里仍然高达50%以上的次品率,我离开之后的厂子么……次品率不到95%以上那就没天理了。
而63式,也就是我新命名的V-2半自动枪,结构倒是复杂不到哪里去,不过瞄准系统我可是没把它画在纸面上,而现在的替换瞄准镜,基本上我可以无视了,还有就是,准头的问题,我想除了德国,还没人能解决那个准星四处乱飞的问题,而德国工程师嘛……把简单的东西变复杂,那可是他们的强项,我想,到时候他们捣鼓出来的至少不会是单兵武器,少说也是班用的了,呵呵,我真是天才,反盗版就是要这样才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