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姐姐别睡啦,快起来啦。”克里丝汀娜又开始推我。
“嗯……”娇哼一声,“今天是周末,让我再睡一会儿。”
“别睡啦,有客人来了,就在楼下。”克里丝汀娜继续推着我。
“客人?大清早的谁那么讨厌啊,不管他,睡眠不足是女人的天敌。”拉上被子,我干脆蒙头睡。虽然屋里有暖气,但是光着身子还是很冷的。
“姐姐快起来嘛,让客人干等可是很失礼的,你是主人诶。”克里丝汀娜不依不饶。
“说不起来就不起来。”我坚决地把自己捂严实。
“那人家就不客气了。”说完,这小妮子的手便不知从什么地方钻了进来。
对于我现在快速发育的胸部,我真是又喜又忧,喜的是我不是飞机场洗衣板了,忧的是这里成为了克里丝汀娜的玩具……
将被子一掀,“好啦好啦,人家起来还不行嘛,别捏了,你还捏!”我怒不可遏!
“现在后悔晚了,人家要惩罚姐姐。”说完,这家伙就将头埋了下来,在这寒冷的冬季里,屋内却泛起了春色。
其实我也不是那什么,只是一来她年纪还小,去年才刚满13岁,比我要小3岁,所以我不忍心这么早就对她使坏,而我不知是不是她的功劳,现在身体越来越**了起来。尤其是她的舌头最讨厌……所以就成了她单方面欺负我的情况。
当我从楼上下去的时候,脸上仍然潮红不已,不过我自己是不自知的,而且不知道是没睡醒,还是变笨了,就裹着一件厚厚的睡衣便下去见客了……
本来应当是我惊讶不已的看着曼因斯坦,想不通他这扫把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害我一次还不够,难道还要害我一次?(作为一个领导的觉悟:错都是别人的,功都是自己的)结果现在,却是曼因斯坦惊讶不已,不知道我究竟是吃错了什么药,等了那么就,居然裹着睡衣就来了,不仅头发凌乱,而且面色潮红,作为过来人的他不禁要浮想联翩。
“曼因斯坦先生,究竟大西洋上吹什么风,把您从柏林吹到纽约来了?”
见我坐下来,曼因斯坦立刻板着脸站了起来。
“葛雷斯塔小姐,这……这次我来找你,是……是想询问你关……关于V-1通用机枪生产许可的事。”
“哦,这个啊,可是以法国和英国为首的欧洲各国不是不允许我再从事军事方面的研究了吗?所以你看我,现在我成了美国知名的咖啡女孩,每天我的咖啡至少要被喝掉八万袋,而且这个数字还在增加中。”
“这个……葛雷斯塔小姐,就我个人而言,我并不希望您从事这种没有丝毫挑战性的事情,您的才华,远不是这样的小产业所能容纳的。”曼因斯坦举头望明月,不对,是我家的天花板
“这个嘛,虽然你说的是事实,但是我也没办法,欧洲有法国在,美国对生产武器的企业把关又比较严,所以我只能弄这些小东西挣点零花钱。”摊摊手,你想要我造,我可没办法,谁叫你们德国现在国际地位低呢。
“其实这次来,我就是给葛雷斯塔小姐您带来解决办法的。”曼因斯坦见我的态度还是比较想做军工的,于是再接再厉。
“哦?阁下有什么办法?”说实在的,比起做咖啡,还是做军工实在。我崇尚的可不是什么挖坑天坑的狗屁GDP,轻重工业才是衡量一个国家强盛与否的标准,尤其是现在,钢铁、制造、军工等重工业才是衡量一个国家是否为强国的标准。
“是这样的,我们因为《凡尔赛条约》的限制,军事生产上受到了极大的限制,所以我们便和阿根廷、苏联等第三方国家的商界联合,利用我们的技术优势,和他们的国际环境,从而合法地制造并销售武器。”
“这确实是一个办法,但是我现在暂时不想在这方面动脑筋了,上一次的事对我幼小的心灵伤害实在是太深了,每每想到,我的心都在隐隐作痛。”
“葛雷斯塔小姐,请你再考虑一下。”
“曼因斯坦先生,请你不要再说了,虽然对于你的诚意我很感动,但是上一次对我的打击实在事太大了。而且,如果我判断得不错,五年之内,这个世界又会陷入新的灾难之中,因为这个世界已经和平得太久了。所以,我不希望自己冒着破产,甚至是丢掉性命的危险,来重新进入一个可能为我树立强大敌人的行业。”
“唉……上次的事我也知道,作为盟友的我们,没有尽到盟友的义务保护您,但是请你相信,我们德国人永远是你的朋友。”
“曼因斯坦先生,我是一名犹太人,一名从出生就受人,甚至受到上天妒嫉的犹太人,为此,我不仅从一出生就受到了上天的诅咒,而且这一生中不断的有人阻碍我的前进,在欧洲是,在美洲也是,只不过和法国比起来,这边的敌人实力小了许多罢了。”
“葛……”
“曼因斯坦先生您别打断我的话。所以,我知道自己不受欢迎的原因,犹太人在全世界都不受欢迎,因为我们没有自己的国家,因为我们这个民族无限的被其它民族所同化。但是他们却坚决地不承认我们,甚至排斥、袭击我们。嗯……对不起,我忘记下边该说什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