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可不放心你一个人就这么离开,虽说曾经的历史上你没有这么早就死掉了,但如今这个世界有了我这么个变数,虽然我不能改变世界上的大势,但是不代表我不能改变某个,或者某些人的命运啊。(非蝴蝶理论)
随手招来一辆的士,在我的强烈要求之下,御姐拗不过萝莉,最终不得不钻进车里,并报出了自己在纽约的临时住所。(的士汽车乃纽约首创,1907年就有了)
不知道出租车司机是不是都有某种爱唠叨的职业病,至少上辈子看电影的时候美国的的士司机就很唠叨,而眼前这一位,同样很唠叨……
“唉唉,我说,我怎么感觉两位小姐这么眼熟呢?不是我自夸啊,我鲍勃看人的眼力那可是远近闻名的,只要我看过一眼的人,都能够记住,记得好像是前年吧,那时候我还不是出租车司机,当时我在……”
一路上听着出租车司机连珠炮一般不断讲述自己“伟大”的“一生”,我和嘉宝御姐都很有默契的没有多说哪怕一个音节。直到到达位于皇后区的一间小酒店,才终于从司机师傅的语言轰炸中解脱了出来。
厚着脸皮,我一直跟着嘉宝御姐进入了她的房间。
“姐姐,我想我需要向你道歉。”没有一上来就询问,毕竟人家又不是犯人,所以我想通过自己“真诚”的对话把好感度提升到三颗星……然后再问起来便容易了许多。
“嗯?”虽然外表看起来依旧很冷淡,但是面对我突然要道歉,对方显然感到十分的不解,估计心里肯定在想,要道歉也是该她道歉啊。
“其实……”我可不是故意要拖的,只是实在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其实……我没你看到的那么小……”
以我二次元的眼光来看,嘉宝御姐的头上此时肯定爬满了问好。
“我今年已经22岁了,先前装小孩子骗你……真对不起……”22岁还长得我这样,真的很可耻啊。
不过御姐就是御姐,胸襟不是一般的大,做了几个汹涌的深呼吸之后,反而满脸平淡的对我说到:“不,应该是我说对不起才对,因为我的缘故,害你也被连累了。”
被一位美女道谢,心中还是有一点小小得意的,东方人惯有的谦虚思想作祟,我立马跟着说到:“不不不,你不用道歉,其实我只是说了几句话,什么都没做。”
御姐没有理会我的谦虚,径直在房间里的吧台拿了一瓶酒出来,给自己倒了一杯之后才好像发现了我一般,说到:“你想喝点什么?不用客气,自己拿好了。”
我看了看吧台,似乎全是酒啊,现在美国不是实施了限酒令吗?这些酒哪儿来的……怎么连可口可乐都没有(可口可乐20年代就开始全球铺货了)?我一直很注重保护自己原装的萝莉嗓音,来到这里以后即使成了年,也从没喝过酒来着。
话虽这么说,但想来自己上辈子还算能喝,啤酒好歹也要吹个三五瓶才能被放倒,所以既然来了,好歹也要喝个够本在离开。于是也拿了个高脚杯,不过想了想,最后还是选了红酒,其它的酒似乎太烈了,对嗓子不好。
说实在的,也许我是山猪吃不来细康,感觉这红酒涩涩的没啥好喝的,还不如可口可乐呢,更别提有啥可高贵的了,几杯喝下肚,愣是没有感觉出自己爆发啥文人气质或者诗人气质或者各种乱七八糟的高贵气质,反倒脸颊感觉烧呼呼的。
正在我觉得头有些发晕的时候,嘉宝御姐忽然问我,“如果我那时候真的跳下去,你会跟我一起跳吗?”
“不会!”脑子一热,我一口答道,“但是我一定会拉住你,不让你有机会跳下去!”
不知道嘉宝御姐在想什么,听到我的回答之后半晌没有动静,不过我现在感觉头晕得厉害,也没心思去管她。话说,这红酒的后劲可真大,度数和啤酒差不多,但酒劲完全不同啊。
“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忽然,嘉宝御姐又问道。
“咯……”开口时先打了一个酒咯。“很漂亮,也很性感,但是看上去很孤独,感觉很像一名……情人。”我如实答道……
“情人……吗?呵呵……”虽然头晕晕的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是听声音就知道,对方最后虽然是在笑,但是笑得很凄婉。
“那个……那个……”感觉我因该说些什么,但是发觉此刻舌头都有点打结,最后那个了老半天,又酒后吐真言了。“那个,我觉得你跟我一样,对这个男人征服男人的世界失望透了,所以只喜欢女人,只喜欢和女人一起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