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骅先生?”我用的汉语,可惜我的普通话和这个时代的南京国语不对路,听上去像伪满洲国出来的,所以我决定学那些老外说中文的方式,声调夸张一点。
也许是被我的汉语给吓倒了,朱家骅明显抖了一下,随后直愣愣的看着我,眼中却是疑惑。
“葛雷斯塔小姐您会说中文?”这家伙,我都用汉语了你居然还给我用法语!
“是的,朱家骅先生,很荣幸见到你。”见我伸出手,按照中国人的思想,他直接握了上来。“很高兴见到您,女士。”
克里丝汀娜以为我是向对方要吻手礼,在一旁用西班牙语小声骂了一句土包子,不过朱家骅不懂拉丁语,只能装没听见。只是我可要注意,小妮子现在可是进入少女怀阶段了,自家的萝莉可得看好。
分别坐好之后,还是我先开口:“朱家骅先生,为什么我看你的精神状态那么差?难道你们和德国之间的合作又遇到什么问题?”
“是的,葛雷斯塔小姐,正如你所说,我们确实遇到一个很大的问题。原先我们和德国的合作,都是一个名叫马克斯.鲍尔的德国人和我,代表双方政府交涉的,但是因为最近德国国内的一次大清洗,马克思被驱逐出国了,现在正在前往中国的路上。而由于他的离去,还有德国国内各大资本家们普遍对我国的局势表示担忧,所以这项原本已经差不多谈妥的援助计划,又被无限制搁置了。”说到这里,朱家骅把头垂了下去。
“哦……原来是这样……”我一副了然的神色,但是嘴角却止不住翘了起来,幸好对方低着头看不到。
“别泄气,朱家骅先生。”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作为德国的这次计划的合作伙伴,对于他们与你们的援助计划终止,这令我很遗憾。但是,我或许能够稍微弥补一下这个缺憾。我决定单方面地向你们提供枪械类轻武器的军事支援,不知道朱家骅先生你们有没有兴趣?”
“葛雷斯塔小姐,虽然你的好意令我们十分的感动,但是我们目前更需要的,是在工业建设上的投资与指导,还有铁路等交通方面的技术支持。因为我们国家现在比较穷,实在没有多少外汇能够拿来买武器的。”
“朱家骅先生,您这样说就不对了,要知道,我的枪械可是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而且,我可以承担运到你们指定港口的运输费,还有,我的枪不管在哪里,都是享受质量三包的。”
“葛雷斯塔小姐,不是我不想买你的武器,只是我们政府确实没有多少钱来购买。”
“哦,原来是这样啊,嗯……请您让我想一下。”然后,我装模作样的思考起来。
“有啦!其实这个问题很好办嘛,朱家骅先生,你们完全可以用其它东西来支付嘛,比如说你们中国的钨砂、锑、锰、锡、桐油甚至是猪鬃都可以。”
“嗯?葛雷斯塔小姐,这些你也收?”
“朱家骅先生,请你别忘了,我可是一名商人,只要你们将这些东西按照国际市场70%的价格卖给我,我就可以把我的轻型武器卖给你们,而且,凭借我的人脉关系,也许还能够为你们弄到坦克、飞机和大炮,只要看到我赚了钱,我想德国其它的投资家们应该会坐不住的,到时候德国政府应该会迫于他们的压力,重新同意和你们展开新的合作计划。”
听到这里,朱家骅眼前一亮,资本家面对利益,怎么可能不动心?就这样,我们达成了一个意向协议,具体的事宜,还要等我访问中国,与国民党当局高层商议之后,再作定论,不过这个访华期,那是明年开了。虽然朱家骅对于我这么拖沓恨得牙痒痒,但是他却毫无办法。就算中国进入民国了,外国人依旧是洋大爷。
出门之后我立刻赶到汉堡的船厂,一口气订购了5艘5000吨级的货轮,在得到明年2月前能够交货的肯定答复之后,我直接签了20%的首付款。
随后陪克里丝汀娜到吕根岛游玩了一番,便直接返回了美国。心脏越来越有活力的我现在精力越来越旺盛,回国后几乎没休息,又追加了一批武器装备生产线,幸好美国自由,只要你有钱,什么都能买到。
上市的手续办好了,我把除了武器厂以外的公司都丢出20%股份,然后便等着过生。生过后是圣诞与克里丝汀娜的生,接着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