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再一次召开聚会的时候,与会众人除了我,脸sè都不好看。
“怎么都苦着个脸?不就是一点钱吗?再赚就是了,而且,你们谁有我亏得多?”
我的话不仅没起到效果,反而起了反效果……
见众人情绪不稳,我赶紧转化话题:“现在,全球都将陷入这场经济危机当中,而现在,正是我们建国的好时机!”
“葛雷斯塔小姐,难道那个总统对你的吸引力就那么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会是为了那个位置而不是我们全体犹太人做这么多吗?如果你们是这样想,那我放弃就是了,今后的以sè列国,我将不参与任何zhèngfǔ职位!”
我都这么说了,怎么就没人劝我一下呢?
好吧好吧……你然你们都希望这样,那就这样好了!
“既然各位对我的成见都那么深,那我退出好了,那50亿我会退给本?古里安大叔的,总统就让魏斯曼大叔担任好了,我们大家就当从来没有见面过!”
说完,我便往外走。还好,这时候本?古里安拦住了我,于是整个会议就在这样沉闷的气氛中展开。
散会前,我好心地再为他们指了一条明路“法国作为曾经的欧洲第一大国,肯定会死要面子的,所以,他大概还能支撑1到2年,如果谁还想要挽回损失,那就只能从他那里了,其他国家绝对都会税台高筑。”
其实,我在中国收集银币之前,便提前把美元都兑换成了法郎,手上50亿可都用了出去,所以刚才那只是气话,真要我还,我一时之间还真还不起。
说起兑换法郎,虽然数量比较大,但是我是通过德国、美国和英国大量**分步秘密cāo作的,所以并不算太明显,反正至今也没人察觉。这年头,买黄金都不算保险,况且我怀疑国际黄金市场的黄金是否够我买……
金融风暴还在继续,我的厂除了方便面厂以外,其它的厂因为销售萎靡,全都只维持了一条基础生产线,而且是最低产量……
就在这样的环境下,我们这些数得上号的资本家们,被美国zhèngfǔ出面召集了起来。
这次由商务部牵头,总统经济顾问兼财政大臣主持,各大资本家参与的盛会,可能在历史上都是很少见的,据我观察,与会的这些家伙没一个在金融风暴之前身价少于一亿美元的,而美国每年上百亿的工业利润,基本上都是被这群人瓜分了。
虽然我很不情愿,但是zhèngfǔ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所以我不得不出席这样的资本家聚会,而且只能我一个人来,因为我已经把克里丝汀娜丢出去执行秘密任务了。
围坐在椭圆形的大型会议桌边上,他们讨论得最多的,不是如何消除这次金融风暴对美国的影响,而是哭诉自己的损失有多么的惨重,听得我直摇头。
所谓患难见真情;雪中送炭;千里送鸿毛,礼轻情义重。我秉承着这样的jīng神,打断了这些哭穷的家伙,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和自己的手段。
第一,设置关税壁垒,从而保护仅剩的国内市场和那些濒临倒闭的工厂。
第二,组织国内货物大肆对外倾销,从而囤积外汇储备,尤其是黄金和白银储备。
第三,放弃金本位制度,让美元贬值,从而使我们的商品在国外市场处在更加有利的位置。
第四,刺激内需,大力鼓励国内市场的消费,从而挽救剩余企业走向破产的命运。
可惜对于我的提议,在场众人并不怎么看好,他们更加关心的是zhèngfǔ如何弥补他们的损失,而不是关心那些已经破产,和濒临破产的小厂们。
为了对美国zhèngfǔ示好,我当场宣布,不久之后我的薇欧娜快餐连锁店开张了,它属于薇欧娜快餐股份有限公司,从事的是全美连锁快餐服务,它的价格基本上接近成本价,不仅能够提供即将到来的失业cháo高峰广大失业工人廉价的食物,而且它需要的员工也很多,这算是我为美国zhèngfǔ就缓解不断激增的失业人口所作出的一点点贡献。在场众人纷纷惊讶地盯着我,想不通我这个视赚钱如命的家伙为什么会突然干赔本买卖(每次邀请我参加宴会我都拒绝了,而商业上我却不停的前进,所以都认为我把整个心思都放到挣钱上去了,连出来聚个会吃个饭的时间都没有,这在上流社会是无法想象)。所以,事后当我被路透社采访的时候,我非常自豪地说,这是我赚了那么多钱,唯一想到的一个公益事业。不过因为它是我唯一的一个非营利xìng质的产业,所以我更想将它做好,做大,从而解决更多的失业问题。
我的这一番讲话,获得了美国民众普遍的好感,因为我所从事的产业,全都是为普通老百姓服务的,至少在美国来说,是的。
隔天,我还发表了一份声明,为了照顾那些想喝咖啡,却没钱喝咖啡的人们,从后天开始,我的咖啡全美售价打对折。
其实就是我补贴经销商的损失,帮他们清仓,有时候,口碑的好坏对于一个品牌胜过例润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