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奔丝蕊 1920
1920年,11月14日,今天,是我,这个身体10岁的生日。
“薇欧娜,生日快乐!”这是我的便宜哥哥,哥哥除了每天去贝尔格莱德大学上课,其余的时间基本上都围绕着我在转,他不停地把各种他所知的,或者听说的消息告诉我,让我这笼中的金丝雀不至于无聊死。当然,我可不承认自己是什么笼中的金丝雀,燕雀安知鸿鹄之志。不过嘴长在他的脸上,他要这么叫我也没办法,总比妈妈的什么小南瓜,小番茄之类的好多了。只可惜,最近一个月他不再围绕着我转了,因为他有了新的太阳,那是和他在同一所大学里的女孩子,至于是谁,虽然我使尽九九八十一种方法,但是他就是不肯透露一个字。
“JoyeuxanniversaireViola”这是我的便宜父母。
因为我当女锻炼身体得当,再加上本来身体也在发育之中,健康状况好了不少,现在整个家里的气氛也随之越来越好了。父亲母亲为了庆贺我的生日,今天还特地关门歇业一天,这使得我这渐渐融入这个家庭的无依无靠的浪子感动万分。
在这个家里,我感到女性地位明显的比男性要高,因为我叫薇欧娜,薇欧娜.葛雷斯塔,很神奇的是跟我母亲姓的。说到我现在的母亲,她是日耳曼人和塞尔维亚人的混血儿,而我的父亲,则是犹太人和方小说亚人的混血儿,所以我身上拥有1/4日尔曼人、1/4塞尔维亚人、1/4犹太人和1/4方小说亚人血统,至于究竟这个方小说亚人血统是中国还是日本,那就不知道了,连父亲自己都不清楚。
总体来说,我算是一个超级混血儿。不过考虑到我现在所处的这里:塞尔维亚人、克罗地亚人和斯洛文尼亚人王国首都贝尔格莱德,的地理环境,说不定我那四个四分之一血统还要继续往下分下去,也许几百年前我和成吉思汗还是一家呢。
之所以说我们家女性强势,这得全靠我妈。她和这个时代的大多数妇女一样,但是又大不一样,大家都知道二战时期提到犹太人,人们想到的除了集中营与大屠杀,那就是会挣钱了,可我这老爸……不仅把爷爷临终前留给他的遗产赔光了,甚至连老妈的嫁妆都给赔得差不多了。我就不明白,这美国不是没到金融危机吗?怎么在泡沫经济时期我这犹太血统的老爸也会亏本呢?害得我们全家被迫从美国搬到这个巴尔干火药桶来躲债。为此,本就体弱多病的我来了3年几乎都不能下楼。那天好不容易大哥偷偷把我带到郊外散心,结果心脏病发作被我附体,呃……好像人称代词不对,算啦,反正差不多了,我又不是中文系的。话说,如果不是老妈以前是当红的女,在最后时刻挺身而出,站出来用最后一点积蓄开了这间酒馆糊口,天知道我的日子会糟到什么地步。
不过说起这女,也不是那么好当的,据母亲告诉我,当她还是少女的时候,当年可是柏林城里一等一的大美人,不过以我看,母亲现在也是一等一的大美人,嗯,完全不像德国人那种傻大粗,反倒很有一种波斯猫的味道。她当女的时候,每天跑来骚扰她的酒鬼和装着喝醉的色鬼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而你还不能得罪人家。这给我的印象就和现代的坐台小姐估计差不了多少,都是拿来给人泡的,于是,我老妈就被我老爸给泡上了。至于为什么老妈能看上我那要啥没啥,看起来也不帅的老爸,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虽然我现在也勉强算是本店的女,不过根据我观察,这些大脑里全是的家伙只喜欢大波、腰细、翘臀的葫芦女,而且肉多吨位大才好,对于我这种又小又瘦的豆芽菜,估计还没人看得上眼。虽然事实上每天找我搭讪的怪叔叔也很多……
话题扯远的,今天可是我生日,虽然没有奶油蛋糕,虽然没有生日蜡烛,但是桌上可是有我亲自下厨准备的满满一桌大餐,胡乱许了一个希望我的那一堆电子垃圾也能到这个世界的愿望以后,我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