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在思考,古·本里安再加一把火,“最关键的是,上一次大显神威的那些战车,现在我们根本连一辆都没装备,不仅如此,我们连运输车辆都少得可怜。而我们的敌人,那些阿拉伯人,伊拉克在法国那里取得了今年才配属部队的D2雷诺战车,还有沙特阿拉伯,他们获得了波兰的7TP双炮塔坦克,最后是埃及,他们甚至获得了英国连自己部队都还没装备的CT三炮塔坦克!”
这么多犹太人,做军火的却只有我一个,而且,我只做轻武器……该死……
“古·本里安总理阁下,我现在正式向贵国提出,购买特拉维夫的全部港区及其周边土地使用权的申请,如果贵国同意,我将在贵国加大投资,预计将会有一座全新的钢铁厂,重型军工厂,以及十万吨级造船厂,并且,还将有一座现代化的海军基地,当然,贵国也将拥有军港部分港区的使用权。”
听到我这么说,摆明了就是支持以sè列么,古·本里安答应得异常爽快。
搞定了这边,我立刻就从美国召集人手,基本上,在这个求职困难时期,美国大学毕业生中有20%的毕业生都被安布雷拉给包揽了,所以,建设以及管理人才很快就到位了,虽然都是些才毕业的新人,但是我就喜欢用新人,这样才有养成游戏的快感……不对,这样才能从小培养其对公司的忠诚度。
接下来就是对特拉维夫港的规划,扩建。接着我宣布本公司,即安布雷拉运输公司正式购买下整个特拉维夫港的所有权,并宣布其为zì yóu港。zì yóu港,即不属于任何一国海关管辖的港口或港口地区,任何国家的货物都可以免征关税进出该港,并可在那里进行加工、贮藏、买卖、装卸和重新包装等。但外国的船只必须遵守当地有关卫生、移民等项的法律规章。
这么做,尤其是在这个英国海上船舶吨位占据80%的年代,我并不是想赚钱,只是为了避免可能遇到的麻烦罢了。说穿了,就是我要对以sè列走私,而以sè列暗中支持我走私,就这么简单。
搞定了这个的同时,我又投入了一座重型装备兵工厂。轻武器则主要还是在美国生产,现在直布罗陀海峡由美法共管,我可不担心会过不了直布罗陀,所以这里主要是生产坦克、大炮、以及飞机。
坦克选用的是四号坦克的倾斜装甲改进版,马达使用的大众公司的大马力柴油马达,我自己的重型机械马达还在研究,暂时没成果……炮我秘密取得了克虏伯的75榴弹炮生产许可,就是给四号坦克的24倍径75炮。克虏伯那小子有jiān商潜质,死活不肯给我上次预定试验的43倍径,非说我工艺不达标。
与军工厂配套的钢铁厂也同时动工,而船坞则还要等等,先等港口建设和钢铁厂建设完成再说,虽然我直接拿到了克式钢的配方,但是钢铁厂的建设不是一两天就能完成的,所以我又要了一片荒原划作军区,直接摆了50辆造型怪异的PT245和10辆豹2压阵,我的命令是,在以sè列遭到入侵的时候听从古·本里安一个人的指挥。
此外,在以sè列遇见爱因斯坦等一众咒我死的科学家时,虽然对方一直道歉,但双方的气氛还是很尴尬。不过我也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留给他们几个具有挑战xìng的研发目标,例如浓缩武器级的铀,例如利用喷shè推进原理与金属流shè原理研发单兵火箭弹等等。
搞定了以sè列,我又马不停蹄地赶向中国,到达中国的时候,由于不听我所言,蒋光头已经丢了东三省,甚至连《塘沽协定》都签好了,上海更是被rì本进驻了部队,就差爆发卢沟桥事变了。
当我乘邮轮抵达上海的时候,直觉告诉我,这座城市充满了一种被称为危险的气息,于是我赶紧马不停蹄地赶往南京。虽然母亲全力反对我好不容易康复,还要去过问那些“祸事”。但是我不好过,我也要让别人不好过!
见到蒋光头的时候,他被我这副“尊容”吓了一跳,愣了老半天,才小心地询问道:“葛雷斯塔小姐?”
“是我,蒋先生。”幸好,我的声带奇迹般的没有受损,所以熟悉我的人,从我的声音里还是能听出是我。
“敝人听说小姐前段时间遭到歹人袭击,不幸身受重伤,不由深感痛惜……”蒋光头准备向我表达他衷心的慰问,不过咱不需要。
“好了,蒋先生,你我都非寻常人,我们就不需要多说废话了,还是到你的办公室谈吧,顺便叫上汉斯·冯·塞克特将军,接下来的谈话我不希望进入第三个人耳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