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自欺欺人,但是至少,我稳定住了自己得绪……妈的!你们别拉我!让我跳下去,让我跳下去!这个克丽丝都在了的世界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你们让开!让开,让开……呜呜呜……我不要,凭什么克丽丝会死,呜呜呜……为什么就只有我活了下来,呜呜呜……我不要,我不要这样,我只要克丽丝,呜呜呜……我只要克丽丝活着,呜呜呜……
也许女人真的是水做的,我就这么抱紧双膝,缩在墙角轻声呜咽着哭了一整天,默默地,默默地……
当天明的时候,老爸老妈老哥嫂子都出现了。这些亲人们的出现令我很意外,但是也很感动,原来,原来自克里丝汀娜离去以后,我也不是孤家寡人一个,我还有这些亲人。
为了不让他们担心,哭了一晚不觉得,可是现在安静下来,我却发现自己饿得慌,于是我扑到母亲的怀里,用哭得沙哑的嗓子轻声说了句:“我饿。”其他人或许没听清楚,但母亲肯定听见了,所以在她的指挥下,父亲又赶紧去叫护士。结果护士最终只给我找来了燕麦粥,说什么我现在只能吃这个,其它的食物对我体没好处。我也不管它有没有好处,现在我只是饿,只要能填肚子就行。我不希望把自己的痛苦带给家人,我必须在他们面前坚强。
正当我底力爆发,奇迹般地在喝第三碗的时候,从亲人们的口中,我了解到了爆炸当时的况。原来当初遇袭的时候,正是克里丝汀娜在千钧一发之际拼死护住了我,由她自己承受大部分爆炸的能量,从而使得我免于去见上帝。虽然我不信那老家伙。
而这次遇袭事件,在国际上也引起了不大不小的轰动,因为谁都知道,我手底下养了不少的私兵,连英国皇家海军地中海舰队都被我连根端掉了,如果我突然一死,这笔巨大的战争资本到底会落到谁的手上?或者说,我背后如果存在的更加庞大的势力,如果他们展开报复的行动,那么倒霉的,不用猜也知道肯定会有法国的一份,但到底是谁幕后策划了这次袭击事件,由谁来背这个黑锅,就更是众说纷纭了。不过人们普遍的看法无非两个,英国,或者阿拉伯国家。否则谁会无缘无故来袭击我这个因为《泰坦尼克号》而风头正劲的好莱坞公主(这个绰号主要是说长得不错钱也很多)。
现在法国政府也正面临国内经济崩溃的境地,价值五亿法郎的马其诺防线完工了,可那是面对德国修建的,如今又穷又武力贫乏之际,如果遭到我的武装集团和我背后的经济集团双重打击,那么法国至少十年至二十年之内,是别想再恢复过来,所以他们虽然和我有矛盾,但是还是对我进行了最高规格的医疗待遇,为了帮我度过危险期,和黄金一个价位的盘尼西林不要钱似的用在了我的上。所以我的小命是保住了,可是克里丝汀娜却……
不一会儿,父亲从医院取来了克里丝汀娜骨灰盒,当我看到那个黑色的檀木小盒子时,眼睛不争气地又模糊了起来。不过最终我还是忍住了,因为我是男人,我不能在家人前掉眼泪。可是母亲一把将我揽入环中,这种温馨的感觉,却使我再也忍不住,放声哭了出来。
母亲什么安慰的话都没有说,仅仅是轻轻地抚着我的背,但是这种安抚非但没使我安静下来,血脉间那种让人安心的联系反而让我由痛哭升级为嚎啕大哭。父亲和哥哥都拿我没辙,于是他们拉着嫂子自觉地退到了门外,只留下我和母亲。
当母亲的衣襟完全被我浸湿的时候,我也哭累了,嗓子也是又酸又疼,疲惫的双眼不自闭了起来。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母亲正在边吃着东西,虽然不清楚是哪一餐,但是,可以肯定一点,自我睡着了以后,母亲一直守护在我的旁……看着母亲憔悴的面容,我感觉自己眼中又开始湿润了……奇怪?怎么这次遇袭之后,我变得那么容易哭呢?
生活,终究还是要过的,我不可能永远沉浸在失去克丽丝汀娜的悲伤中,虽然我从未从那悲伤中爬起来。而大家也都非常的关心我,还尽可能不让我去照镜子,但是在我的一再要求下,我还是在镜子上看到了自己的模样,全80%以上的表皮组织大面积烧伤,面目全非得跟再生侠有得一比,基本上,青靓丽这一词和我是绝缘了。不过也好,这样我可以彻底忘记自己还是一个女孩子的事实,反正就我这样子,出门不被人当美国时下流行的科学怪人杰作那就奇怪了。只是……为什么看着自己现在的模样心中堵得慌?
出院之后,我没有回美国,也没有呆在法国,而是去了西班牙,我没有为克里丝汀娜立碑,只是在船上将她的骨灰撒在了塞维利亚港湾之外,算是,送她回家吧……
看着伴随海风轻舞飘扬的骨灰,仿佛又看到翩翩起舞的克丽丝汀娜,为了不让边防止我跳海的船员听懂,我使用了德语做最后的道别:“AuchistdasvielleichtnichteigentlichLiebe,wennichsage,dassDumirdasLiebstebist;Liebeist,dassDumirdasMesserbist,mitdemichinmirwuehle。MeineFra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