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不知是这岳桥天生命不好,还是他母姚氏太过风姿诱人**-荡招蝶,三月之后居然又与岳桥的亲三叔给搭上了!这回岳桥的这位三叔不仅不避讳本家及众人,还大张旗鼓的四处发帖子,公然要迎娶自家嫂子过门为妾!还扬言兄亡而弟及,乃天经地义!只是不知他口中的这位“兄”,指的是他大哥还是二哥罢了!
这回可不是他岳桥揣把菜刀,便能去其家将人家活劈了的了!岳桥的这位三叔当时在省城可不是个一般人物,乃当时山西省政务厅的民政司副司长!如此一来莫说岳桥的这位三叔,当时早为了预防他二哥的前车之鉴而出入配人了,就连这岳家的一众本家长辈,此刻也皆无人出头异议了!有的人还为了巴结这位当官儿的亲戚,居然说什么能由老三来照顾他嫂子最为妥当合适,由老三来勉为其难的看护着他嫂子,也省的日后他们一众长辈儿再为这个妇人操心了!
结果身单无助的岳桥,在他娘的再嫁大婚之日,便在家跪在其父的灵前,磕了三个头上了三炷香后,便去投靠这座城市里最大的黑道帮会——“亭裕隆”了!
当时接岳桥入门的师傅叫沈断,是当时亭裕隆杨家兄弟俩麾下的一名重要干将!早就将其岳家此桩人伦丑剧,当做茶余饭后之闲谈消遣的沈断,见这事件中的大孝子岳桥,居然在他娘的再嫁之日,跑到他这里前来投奔入门!便对其道:“你就是那个举着菜刀连剁你二叔十八刀的岳桥了?”
当时年仅十四岁的岳桥,在面对如此一个名满江湖的黑道大哥的询问下,却显的面色不怯神行气定!跪在沈断面前回话道:“回沈先生的话,是十六刀!不是十八刀!那天是我父亲过世的第十六天上,我心里记的很清楚,用家中菜刀向那**贼的脸上连砍了整整一十六刀!”
当时的沈断在听完岳桥的回话后,这位砍人无数的黑道枭雄也不禁心头为之一颤!想他一个年仅十四岁的瘦弱少年,第一次举起刀去杀人,杀的还是一个身强马壮的成年人,并且此人还是自己的亲二叔!可他在举刀剁人之际,却能如此气定神闲的默默数着剁向他二叔脸上的刀数!此少年天生冷峻沉稳,且心狠手辣!绝非泛泛之辈!
这么看着他便觉的颇有东家大少爷杨举之风!却似乎比之更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沈断暗想,咱们大少爷在与人动手之际那也不过是下手颇为狠辣!招招力求在最短时间内,以最直接的手段令对手失去抵抗,致敌于人!最多在对手失去反抗之后,再补上几下狠招,以防对手拼尽最后一口气反噬于己!为了大少爷的这个天生狠辣的性格,自己平日里再跟府中的徐长冠徐师傅聚首闲聊时,作为大少爷的授业恩师徐长冠,也没少常常感叹大少爷天性狠辣并非宽厚待人的仁淳之辈!自己这个当师傅的业孽不浅责无旁贷!可现在看起来,与跪在自己面前的这位少年相比,似乎咱们家大少爷便好像跟佛祖差不多了!毕竟咱们大少爷跟人动手,至多也就是断人筋骨废人手足!却还毕竟不取人性命啊!
沈断看着跪在面前的岳桥,退后两步回坐到椅中,端起桌上的茶碗,一边用碗盖儿拨拉着碗中茶叶,一边端详着岳桥问道:“我且问你,若我此刻收你为门徒准你加入亭裕隆,你是否会要求我动用号中的势力,帮你再剁了你三叔与你母亲,与你父亲出气啊?”
“不会!”岳桥双眼炯炯有神的盯着沈断,冷静的道。那眼神分明便不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年所能释放出来的。
“哦!”听岳桥如此言道,沈断颇为诧异的继续问道:“既不需要咱们号中的兄弟为你出头,虽你父亲下世母亲再嫁,但你岳家在咱们城里也算是个旺族大家了,生活还是应该不成问题的。那你此刻前来投奔咱们,所谓何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