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司令,我拿我一生抗战的荣誉向您保证,我说的句句属实啊!韩总他现在生死未卜真的很危险!请您务必要调动资源速速查清啊!”江原见祝枫不相信自己的话,恨不得拿地球作保证。
“我说的不是老韩的安全问题,他能怎么样呢?他们又能拿他怎么样?不就是个带兵开粮仓吗?当年咱们在鄂、豫、皖起家时,打的县城开的粮仓难道说又少了吗?当年政府金库老子也开过!顶多现在老韩就是个在中央军委总政治部写检查罢了!我说的是你们刚才说什么现在全国,都大面积的出现饿死人的情况!这不纯属活的不耐烦了瞎造谣吗?蔡煌,你小子现在一个将军了,怎么也跟着江原胡说八道啊?”
江原看着祝枫道:“祝司令,我叫您祝司令也有二十几年了,我江原绝不是一个无事生非之徒。属下斗胆请问祝司令,您有多长时间没有出门了,有多长时间没有走进街市,下到农村,深入到群众中去了?您还了解现在的中国吗?”
“江原!你小子得了失心疯了?敢这般的跟祝司令胡说八道!”见江原此话出口,吓的蔡煌六神无主急忙喝止。
祝枫盯着江原道:“江原,我知道你小子丢了一只胳膊心里苦的慌。但我老祝不是也为了这个国家,落的有腿不能行吗?还什么老子我多长时间没深入群众了!老子现在他深入的了吗?你小子这说的又是什么屁话了!”祝枫突然提高声音对着江原大骂!
见状,江原急忙双膝跪地,对着祝枫道:“祝司令,是江原一时无心口快!但属下绝无对您的不敬之意啊!”
“起来,老子这里又不是旧军阀的刑堂!咱们又什么时候闹过这一套了?”祝枫也知道自打自己双腿不能行走后,脾气是一天比一天坏!并且很忌讳别人对自己腿的看法!
听过蔡煌对自己将此次这场全国性的***恶性惨案,前前后后仔仔细细,从诱因到事态的失控发展,直至最终的恶性结局!全部讲解清楚后,祝枫也整个人沉默无语了。
蔡煌看着祝枫道:“属下怎么说也还是一名位高权重的将军,而广东地处沿海,这种风气还不算是非常的严重。其实民间真正地狱般的疾苦,属下也不是每日亲眼所见了解细微!听说产粮大省四川,饿死之人更是个骇人听闻的数字!”
祝枫看着二人道:“回头我会跟一些老战友们坐在一起交换意见,定要深入基层调查取证。若情况属实,我会大范围联合老将一同上书中央!做到一名人民将军该做的本份!”
说罢便也不敢再坚持自己先前对韩东哲事件的处理预想了,拒绝二人的帮助,亲自将轮椅推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对着总机道:“给我接中央军委总政治部。”
这个电话是祝枫打给原先红一军团的一位老战友的,这个电话打得很漫长,也很沉闷。两个为了共和国诞生而戎马一生的老将军,在电话线的两头,分别在用滴血的心!交谈着他们对这个世界的茫然。
“老李,你直接跟我说罢,老韩他到底怎么样了?我……我受的住!”这就是本次通话祝枫所说的最后一句话了。
听到电话那头的回答后,祝枫的电话听筒离自己耳朵越来越远,最终咣当一声!脱手落在了桌上。电话那头,还在清晰传来他老战友的关切询问声:“老祝!老祝!老祝!你怎么了?你没事吧?老祝……”
见状,江原与蔡煌皆猜到了最不愿证实,却早就料到了的结果。蔡煌连忙上前拿起电话听筒道:“首长,我是祝司令的属下。祝司令没事,就是略受刺激需要休息一下。”
“我不管你是谁,你给我听好了!赶紧的将你们祝司令给我照顾好了!若有半点差池,我枪毙你!”说罢电话那头被挂断了,传来一长串的忙音。
过了很久,祝枫掏出手绢擦干留在脸上的老泪。看着两人道:“你们除了给我报丧,还有什么其他目的没有?”
江原道:“祝司令,我们准备在得到韩总的确切消息后,过海通知营长得知。”
祝枫慢慢的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了自己的苏制托卡列夫手枪,哗啦一声将子弹顶上膛,对着两人道:“谁敢?谁敢我毙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