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焕裕听罢先让人叫出杨举,以谢虞厅长对子侄的关爱之情。后对虞厅长秘书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吾辈之人当为义举!至于小侄安全,倒请虞厅长不必挂虑。只是在公门方面,还望虞厅长给小侄积极作保周旋策护,以还小侄安妥清白!”言毕便差人取出两根小金条答谢虞厅长秘书,以便可以传话到位积极周旋。
虞厅长秘书则坚决不收金条,还代表虞厅长对杨举深深一鞠到底!道:“吾追随虞厅长左右多年,非一般门客官吏,故黄金绝不会收!虞厅长交代了,回头此事了毕,他必会亲自携礼登门致谢,以表杨公子保其爱女的深恩大德!至于官司方面,务请杨府上下安心,虞厅长言道:”势与牛兆泰周旋到底,就算把官司打到南京去,也必保杨公子周全!”
过后的情形果然如杨焕亭兄弟所预料的复杂棘手!虽然傅作义和虞明心都从中积极周旋,虞明心还死咬牛兆泰之子非礼其女,力图逼其就范了事儿!可牛兆泰眼看着爱子,如今半死不活的痴痴呆呆!便恶从心头起!直怪杨举下手太黑不留余地!在阎锡山面前久久不肯罢休!最后一次当着傅作义和虞明心,在阎锡山的面前怒道:“若主席和宜生兄(傅作义字宜生),坚持不让在下给犬子主持公道,那休要怪在下私自为犬子报仇了!”
已被此事儿搞的麻烦至极的阎锡山,一听牛兆泰此言,立刻接话道:“好!就这么定了!”接着对虞明心和傅作义道:“我看此事既然你们都颇有不服,不如就按松辙(牛兆泰字松辙)的话办,让他们两家私了算了!”
虞明心一听阎锡山拍板儿大肆着急!正要抢辩却被傅作义制止了。傅作义道:“寒泉兄(虞明心字寒泉)既然松辙兄对此事不能释怀,又麻烦主席已久,我看不如就按主席的意思,让他们两家以江湖的办法私了算了!不论结果如何为期三个月,三个月过后不论结果如何,双方都不得再为此事滋生事端。否则按罪论处!”
“好!就这么定了!三个月内,你们只要别把太原城给我烧了!随便你们闹!三个月后,都给我老老实实的呆着!”阎锡山一锤定音!
对杨家颇为了解的傅作义,当然希望事情以这个结果了解。他明白牛兆泰这回是逼的急了,结果把自己给逼到了死胡同上!
那天从阎锡山处回来,牛兆泰便四处放风重金招募枪手!以望能募得高人下手除掉杨举!以解心头大恨!可眼见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牛兆泰就明白自己那天是给气糊涂了,心燥气乱之际上了阎锡山和傅作义的当!
风儿早就放出去了,都他娘的刮到绥远地区了!可就是不见手下能给他募回一个正儿八经的杀手来!不是黄金白银许的太少,也不是天下盛平难觅强匪!只是这杨家在民国四年上,大败悍匪袁十三的那场好戏实在是唱的太响了!现在方圆几百里的土匪悍盗,听到裕华镇杨家就头皮发毛!别说接赏杀人了,就算是踏进杨家府宅的胆子,也得上山去找老虎大王借一个!散在江湖上的刀客枪手也自然不少,但一打听之下,都深感凭一己之力难接此活儿!因为在牛兆泰放风招募杀手的同时,杨家也在江湖上放风:这是他牛杨两家的私怨,哪个江湖朋友若是非要踩场子进来,杨家愿出大金条十根儿!必买此徒的首级!
如此一来别说三个月了,直到民国十五年牛兆泰被调往浙江任职,也未给其子报了仇!也许跟此事未了常年生气有关,民国十八年秋,牛兆泰在浙江身患恶疾而终。享年仅四十四岁!文学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