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武道:“那当然是不会了,但当时搞的人家警备大队的‘二胡子’非常难受!大半夜的亲自跑到我那儿,委屈的求我尽量能把货转走,说怕再往上捅闹麻烦!我撒人一查,原来就是他妈这帮子共-党搞的鬼!是一个叫焦瑾的人带头干的。不但往上头捅咱们,还三番五次的跑到李老板那里,说什么决不能向咱们这样的恶势力低头!一定要团结起来才能彻底的消灭咱们,实现真正意义上的解放!”
“由于老爷生前有过交待,对中-共要留点儿面子,所以我就请示了一下二老爷。二老爷听后是硬给忍了!还交待日后不可追究此事!”
杨举道:“没看出来,这姓霍的还有这个胆子!”
张武道:“后来我还是查了一下,倒还不是这个霍先生的主意。他当时根本不在太原,人在湖北,可能是回去向上面儿述职了吧。后来这个姓焦的给调走了,可能他们那边儿是怕这小子的人头不保吧!”
杨举道:“不管怎么着吧,你先回太原找我二叔打个招呼晚上再回来。我这边儿跟家里的大小妈们也说一说,咱们明日启程去找我大哥。”
近日艳阳高照气温居高不下,虽是一路向东北方赶路,却是不见丝毫凉爽,直走的人乏马困。
这日上午巳时时分,行至天镇县,二人在县城一家酒馆打尖儿休息。张武道:“大少爷,再往前走便是河北地界了,我们中午便能到达。
杨举端着一杯茶水道:“这里的水很是难喝,茶叶也是粗劣的很,希望大哥那里不会如此。“
张武笑而不答,暗想,共-党窝在个小山沟里,又哪里会有什么好生活了!不过这样最好,大少爷受不了那共-党的苦,便自会回家。这样也省的全府上下的为其操心。
这次便不同于上次,进入韩东哲他们开辟的冀西根据地后,守路放哨的正好还是上次的那两个小兵。二人一见张武便立刻认了出来,其中一人还上前道:“韩总交待说也就是这两天的事儿了,说看见二位立刻迎接。”说罢便要前面引路。
杨举喊道:“两位小兄弟且慢,你二人继续在此站岗,我二人自去便是。”
说罢翻身下马走到二人身前上下打量了一下,见二人皆粗布麻鞋,且军装明显浆洗多次已褪色破旧!再细看穿在二人身上怎么也不顺眼,好像还不是两人的合体衣衫,倒像是从别人身上扒下来的一般!
再看二人身上装备,除了手中一杆残旧不堪的破步枪外,再无一物!只是军帽上缝缀的那颗红星,虽也是颇为陈旧,但在阳光下却还显的瞩目。
杨举问道:“你们每人配发多少子弹?”
两人虽是已见过张武了,但见一个脑海里定格为地主资本家形象的“坏人”向自己问话,且问的还是军事秘密!于是互相看了一眼不知该如何回话。好在有了上次张武的教训,这次便显的谨慎了不少而已。
杨举见二人对自己充满敌意,于是继续道:“咱们是自己人,我这次前来便是专程来找你们的韩总的。”
见二人听了自己的话后敌意稍减,便接着问道:“你们二人哪年入伍的?可有开过枪上过战场啊?”
先前说话的一人道:“我可是个老兵了!我去年便在江西打过国民党反动派的大围剿!”
杨举笑道:“我猜那次你定是没有上战场开过枪!”
对方惊讶的看着杨举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是奇怪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杨举笑着伸出手来问他要枪,这个举动闹的这个小兵更不知该如何是好!迟疑了一下还是将手里的枪递给了杨举。
杨举接枪后,先是举枪一瞄,而后拉栓开锁退弹。咔、咔、咔的连着三下迅捷的拉栓退弹,却见膛里却只退出了两枚子弹。
在子弹从膛里蹦出来的一霎间,杨举左手闪电般的一抄!已将两枚蹦在空中的子弹抓在了手心里。
两个小兵显然是从没见过这手!皆惊讶的看着举无语。
杨举对二人道:“枪上的闭锁盖儿歪成了这样,也不知道修正!还说自己是什么老兵!可有老兵不会修理枪支的啊?闭锁不顺,便会导致退壳不畅!退壳不畅,便会导致无法快速、连续、准确的击发!便会在战场上送命啊!你们俩的枪一个毛病!回头记着找真正的老兵修好。”